了一下表情,笑呵呵的走到了老孙面前。
“老孙,辛苦了啊。”史丽君指了指那辆三蹦子,明知故问,“怎么回事这是?闹这么大动静?”
老孙一看史丽君居然过来了,眉头微微一皱。
他知道这女人不好对付,但面子上还得过得去,便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史副县长。”
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的上踩灭,指了指警车里被拷在后座上一脸颓废的钱雷,叹了口气,简单说了一下大概:
“钱雷这小子,昨天刚放出来,也不消停。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杨舒丽的手机号,疯狂联系,非要约杨舒丽出来,说是要‘最后谈一谈’。他说要是谈不成,两人就去领离婚证,彻底做个了断。”
说到这里,老孙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陆局长考虑到前车之鉴,觉得杨舒丽自己一个人来见他,实在是不安全。你也知道,钱雷之前可是有过过激行为的。陆局要去县里开会,脱不开身,于是就特意派我跟着杨舒丽一起来。”
老孙给出了一个让史丽君无法挑刺只能点头的理由:
“毕竟,杨舒丽是我们县公安局后勤单位的员工,是自己人。这要是让她在县里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我们局里的面子也不好看,没法跟下面的兄弟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