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又觉得不对劲。
管松那小子要是真的知道哪里藏着宝贝,他自己去挖不就行了?
还需要花二十万来找自己帮忙见高黑田?
这不合常理啊。
此刻,陈本铭是越想越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一团浆糊。
沉思片刻,他反而是没心思开口提帮忙的事儿了。
这件事太蹊跷,水太深。
管松明显是把他蒙在鼓里,拿他当枪使。
这要是办砸了,或者是卷进了倒卖文物的案子里,那可就不是违纪那么简单了,那是真的要惹火烧身,要把自己给搭进去的。
想到这里,陈本铭更是纠结了。
他看着胡立新,索性先把话头压在心里,没敢再提。
胡立新并不知道陈本铭心里的惊涛骇浪,他眉头紧蹙,思考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虽然很多出土的文物已经被他们倒卖出去了,流向很难追查。但是,两兄弟当年在省外盗窃古墓的事实,已经被警方掌握了。具体的案情细节我不清楚,但我以前看过类似的案例……”
胡立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语气森然:
“如果是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或者是盗窃珍贵文物的……那可是重罪。要是影响极其恶劣,涉案金额巨大,搞不好……是要判无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