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本铭收了管松那二十万的“买路钱”,拍着胸脯答应要帮管松安排见高黑田一面。他本以为凭他在县里的人脉,找个看守所的副所长打个招呼,那是手到擒来。
结果呢?
现实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他去找了秦副所长,结果对方告诉他,这一段时间,拘留所突然加强了管理,据说是县公安局长陆长明亲自下的死命令严防死守,禁止一切非必要的探视。
这一道铁门,把陈本铭撞得头破血流。
他急啊。
钱都收了,要是事儿办不成,到时候管松找上门来退钱是小,要是把这事儿捅出去,说他诈骗受贿,那他陈本铭这辈子就完了。
正当他手足无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他突然想到了胡立新。
这案子是胡立新办的,而且凭胡立新在公安系统里的的位,又是陆长明和李全胜面前的红人。
要是能找他疏通疏通,哪怕是让他带着管松进去“提审”一下,或者随便找个理由见一面……
只要胡立新肯点头,这件事,说不定就能起死回生。
想到那还在自家床底下藏着的二十万现金,陈本铭的心就像是被火燎了一样。
他笑呵呵的举起酒杯,对着胡立新晃了晃:“来,老胡,咱们再走一个。”
两人碰了一下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胡立新倒是没起什么疑心。
在他看来,陈本铭聊聊案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官场闲话。
他仰头喝干了杯中酒。
陈本铭一边喝,一边用余光直挺挺的观察着胡立新的表情。
见胡立新喝得痛快,脸上也没什么反感的的神色,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放下酒杯,陈本铭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胡立新,并没有急着提要求,而是先试探性的抛出了一块问路石。
“老胡啊。”
陈本铭帮胡立新点上火,自己也深吸了一口,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是办案的老行家了。你给我透个底……这高黑田两兄弟,这次进去,大概……会判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