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被抓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
这句话,李全胜听得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
刘刚之所以这么死扛,把所有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甚至不惜背上涉黑、杀人的重罪,肯定是因为他有比死还要难受的把柄,被死死的攥在郑泽林的手里。
“行了行了。”
李全胜摆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今天咱们不谈这个。你也别跟我背课文了。”
指了指刘刚,语气变得务实一些:
“现在你人都已经进来了,我也跟你交个底。”
“你做的那些案子,不管是杀人还是爆炸,甚至是走私,我们公安局都已经调查得七七八八了。你说与不说,其实区别不大。”
“之所以还让你坐在这儿,和你费唾沫,无非就是为了补齐一份口供,走个流程。你也知道,现在时代不同了,凡事都得讲究个程序正义。你懂我的意思吗?”
刘刚低着头,一言不发。
显然是觉得李全胜是在虚张声势,是在诈他。
李全胜见状,也不生气。
身子前倾,双肘撑在桌子上,眼睛自始至终都钉在刘刚的脸上。
“呵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李全胜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神秘莫测:
“我说了,关于你自己的事儿,你说不说都无所谓。但是……有些事,你恐怕到死,都要被蒙在鼓里了。”
顿了顿,李全胜缓缓吐出几个字:
“比如……关于地瓜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