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擦汗,一边往里瞟了一眼。
只见驿站门口那滩干涸的血泊还在,但原本趴在那里的孙玉兰和刘东山,已经被装进了黑色的裹尸袋里。
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两个鼓鼓囊囊令人心悸的轮廓,静静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胡立新心里一紧,收回目光,快步走到老孙面前,压低声音问道:“老孙,情况怎么样?勘查完了?”
老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警戒线外那乌压压的人群,唾沫星子横飞训斥道:“我不是让你维持现场秩序吗?你是怎么维持的??这都几个小时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这要是让老百姓拍了照发到网上去,引起恐慌怎么办?”
胡立新一听,也是一肚子委屈。他双手一摊,无奈指了指脚下的路,辩解道:“我的老哥哥哎,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镇里的主干道。这门面房正对着大马路,左右都是商铺和饭馆。你让我怎么维持?总不能把这条国道给封了?我要是把路封了,不让车走不让人过,那才是真的要引起恐慌了。”
他指了指警戒线:“我只能在门口这一片,尽最大努力围出来一片警戒区,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