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魂体内，居然还有另外两个奇形怪状的幽灵，眨巴眼睛，同时露出好奇之色。
有听到魂音，但是不了解情况的初级教众，传音问询。
林平凡也不躲，任由它的大脚丫踢过，嘻嘻哈哈，像个没事人一样。
而后，他们跪下，双手伏地，三叩首、六叩首、九叩首——细致入微。
“等月莹殿下亲至，再等更多的教众抵达，仪式即刻开始。”
“你说以后我们有没有可能登临第9位阶？到时候要是飞升进化为圣兽，它是不是会有九条尾巴，类似于「九尾狐」那样？”
佩戴庄严服饰的礼仪祭祀们，大声宣告。
其中，加入较早、贡献较高的「高级教众」，面露尊敬，主动行礼。
他的额头，那轮微缩的灰色太阳，仿佛在呼吸似的，与头顶的祭台，以及每个人眉心上的微缩星辰，彼此之间形成共鸣。
“让我猜猜，任我斗？任我踢？任我跳？任我蹦？感觉哪个都很有意思……”
“冬儿，就你多嘴。”
他摊了摊手，一半无奈，一半惊叹道：
这是一个非常宏大的人族势力，出了巨鹿森林往东面飞，要飞很久很久，才能找到它的边境线。
正说着，靠近内圈的方向，有高级教众起身，半跪于地，毕恭毕敬道：
“见过萤大人、冬大人。”
“相关的配套设施，落脚处都有搭建，那里不会有人打扰，随我来便是。”
但他们眸光底下，显然有几分困惑。
林平凡眼前一亮，端详着蓝衣男子的面容，又羡慕又嫉妒道：
“你小子，年轻的时候就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
天空像是即将破碎的镜子，疯狂摇晃起来。
“灰日之神在上，您的神威无可匹敌，请接受我虔诚的祷告吧……”
“黑魔教会的圣女有两位，不知道哪一位是使者大人……”
属于逐星、焰火、野刃的成员，神色不一。
“事实证明，那时的我们还不够成熟，有坐井观天、管中窥豹的嫌疑……”
“真的回来了……”
胡乱生长的杂草被斩断生机，被拦腰截断的树木围成圆环的形状，一层一层，里外嵌套。
于是，一座座金字塔形状的微型祭台，出现在每个人的头顶，仿照光环静止不动。
东方旭微微皱眉，思索片刻，缓缓松开：
林平凡是野刃中惟一一个没有佩戴面具的。
黎景明飘身而落，还未落地，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嗷！！”
“老娘不喜欢聊天！老娘喜欢干架！”
“嗷！！”
每一次摇晃，斑驳的空间碎片坠落，背后的黑洞触目惊心。
全清雅石化了，目瞪口呆片时，不胜惶恐道：
“两位圣女……都是使者大人……都是自己人？”
“话说……”
“好一个「擎天力士」，登峰造极，叹为观止。”
蓝色徽章、赤色战袍、红手套白匕首——三类泾渭分明的人族修者，分坐树干之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帅啊，六尾赤焰虎。”
而在七位门徒的头顶，金字塔祭台更大，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香火的燃烧，灰色的烛烟正随着众人的祷告，越烧越旺，越燃越快。
“灰日之神……远古的灰日之神……”
“月鬼兄见笑了。”
……
危急关头，他忽然变成虚幻的幽魂体。
“几百年一晃，如鱼得水，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一群浑身笼罩在黑袍下的类人身影，骑乘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狰狞怪物，疾如旋踵，落于地面时，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任我狂轻轻摇头，迈开脚步，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你居然掌握了通用兽人语？看来比任我浪、任我抛聪明呀。”
为首的黑袍女子，仍旧没有摘下面纱。
所涵盖的领土，至少是巨鹿森林的十倍，内部资源之丰富，哪怕不与外界置换，也足以自给自足。
黎景明淡笑，温和的目光抚过林平凡，接着掠过白茜、东方旭、任我狂，轻点下巴：
“如此，月龙、月虫、月甲、月力、月火、月戮、月鬼，七位下使皆已聚集。”
“轰！！！”
“也是，好歹是亚人族，比之肌肉尸族、憨憨蛮兽，不乏有高智慧的物种……”
“隔着老远便听到这里有动静，火速赶来，还请收敛凶性，不要在森林外部切磋争斗。”
她的肩膀止不住的颤动起来，纤细白嫩的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在这一天前，她始终不敢真正相信。
一口纯白色的帝棺，横渡虚空，所过之处皆是裂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