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到底在嘀咕什么?”
“这里又是哪里,怎么这么荒凉,一点点生机都感觉不到?”
“我们被困住了。”
花烛以沉稳的语速,介绍当下的情况。
瓜瓜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迷宫?听起来很好玩耶!”
“其他人找不到出去的路,说不定本瓜可以!”
“嘁,遇到了本大仙的盲区。”
鹅大仙有时候会逞强,有时候又干脆利落地摆烂:
“有战斗的时候再叫我吧,找出路什么的,本大仙实在没有耐心。”
“噢对了,小家伙,快给本大仙奶一口!”
“本大仙这羽毛光秃秃的,看着实在窝火,这狗屁的赐福,赐了个寂寞!”
“可怜的大铁鹅!本瓜可是拿到了宝贝呢!”
调皮的瓜瓜,活宝似的将脖颈上的小挂坠给大铁鹅看,然后围着大铁鹅转个不停。
“咋滴,你还想变成秃子啊?”
警觉的鹅大仙,瞥了一眼石头挂坠,然后用不善的眸光盯着瓜瓜,张嘴吓唬它:
“本大仙跟你说,这个惨兮兮的状态不准变!”
“要变只能变威风凛凛的狂战鹅斗士,这种秃毛版本的,早点给本大仙忘掉!”
“不行不行,本瓜已经记住了,怎么可能忘掉嘛!”
瓜瓜滋了一口水,认认真真施展瞬间愈合。
众兽围观下,鹅大仙的身上渐渐有羽管长出。
但无限接近于极限的治疗技能,连续三次,竟然只能缩短羽管的生长周期,做不到绝对意义上的恢复。
到最后,鹅大仙摆着翅骨,主动拒绝小家伙的第四次治疗:
“算了算了,这么强力的技能,伱也别连着用。”
“本大仙再龟缩一阵子,应该也就齐羽了。”
“不出意外,到时候应该能提前晋升天地小成,纪元赐福,大概就只有这么点功效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瓜瓜对准鹅大仙的鼻孔,又滋了一口水:
“大蝌蚪差点被烧掉呢,比你惨得多多多多多多了。”
“那是一回事儿吗?”
鹅大仙哼了一声,中气十足反驳道:
“他那是主动作死,本大仙都当替死鬼了,还不够义气啊?”
“真要心疼他,你也去当替死鬼,说不定天道就不劈他了,你说是不是?”
“略!”
自知理亏但是坚决不认的瓜瓜,朝着大铁鹅扮了个鬼脸。
然后,它悠哉悠哉跑到夜寒君的旁边,也给他看看自己的宝贝。
“我看不出来是什么。”
夜寒君摸了一下,触感冰凉,疑似玉石:
“但你的状态一栏,出现了自然之心这个以前没有的选项,指向的大概就是赐福之物。”
“说起来,凝聚成实质的赐福似乎极度罕见,就连蝇月那家伙,也只是位阶连跳两级,缩短生命成长的周期……”
“本瓜也不知道是什么东东!”
“不过戴上它以后,总觉得看到的颜色更丰富,浑身上下都很舒服呢!”
“还有还有,本瓜已经晋升天地小成咯,天道爷爷还是挺喜欢我的,给了我两个好处呢!”
小家伙依然兴冲冲的,浑身洋溢着喜悦。
当然,它也没有忘记小黑帽,和夜寒君显摆完后,下一个目标就是花烛。
“小黑帽,你也摸一摸,是不是冰凉凉的很特别呀!”
“嗯。”
花烛依言,以指尖触摸石头挂坠。
旋即,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一脸宠溺。
“小黑帽,你不要失落哦。”
“虽然你什么都没有得到,但我的就是你的,好东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
瓜瓜贴了贴花烛的面颊,也是一脸的亲昵。
流露出一丝讶异的花烛,嘴角上扬,罕见地露出明媚的笑容。
“什么嘛……”
跺着脚的艾姬芙拉,勉强理清了众人的遭遇。
她不是很关心这些,但看着打打闹闹的一人几兽,烦闷的感觉越来越重。
“喂,我们可是被困在这里啊!”
“好不容易进化成魅魔女王,我可不想死在这个永无天日的鬼地方!”
“别急。”夜寒君轻声安抚,“曾有人被困在迷宫恶魔的肚中,超逾五十年,仍然苟活了下来。”
“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呆太久的时间,但个把月、一两年,这样的代价能够接受。”
“问题是,怎么做?”
艾姬芙拉瞳孔中的六枚紫色勾玉,不自觉加速。
她扫视着四周,以极为忌惮的语气,强调着这里的危险:
“正因为掌握的能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