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内灾情刚有缓解,又遇到两支入侵军队、粮草调度,桩桩件件都等着我处理,我若倒下了,百姓怎么办?”他咳了几声,气息依旧不稳,却固执地看着皇浦云,“将军,眼下正是要紧关头,我身为州牧,岂能安心躺在病榻之上?”
皇浦云看着他苍白却坚毅的脸,眉头紧锁,却也明白他的心思。这费州牧,向来是把百姓放在第一位的。
见劝诫无效,皇浦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悄然捏了个诀,指尖银芒微闪,一道无形气丝如灵蛇般缠上费州牧后心。费州牧正欲落笔,忽然双目骤然失神,手中朱笔"啪嗒"坠地,整个人伏案沉睡过去,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均匀。
"对不住了费大人。"皇浦云低声致歉,转身推开侧门。廊下候着的佰州通判李大人见他出来,忙拱手问询。皇浦云沉声道:"州牧大人需静养半月,此间州中要务,劳烦李大人暂代。"李通判惊愕抬头,望见内室案头沉睡的费州牧,再看皇浦云锐利的眼神,终是躬身领命:"下官遵命。"
秋雨敲窗时,皇浦云独自守在书房外,听着室内平稳的呼吸声,袖中双手紧握。他知道此举僭越,但望着檐角滴落的水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待大人醒来,纵使领受雷霆之怒,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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