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躺在床上想起了今镇路上发生的事情,本来自己就是想去买些马,结果遇到这样的事情。马也还没有买成,看来明还要去一趟镇路。可是狗儿不想再去徐老板那个牙行了,虽然站在徐老板的位置他好像没有什么毛病,及时止损。但是狗儿心里接受不了。
那就明再找一个牙行吧!第二又是那个时候醒来了,穿戴好,洗漱了就去场坝。就看见张豹,浩在那里等着了。
“狗儿哥哥。”
“云哥。”
两个人叫着狗儿。“云哥,听你河滩边那个玩起来挺带劲的,什么时候我也去玩玩。”张豹问道。
“好的啊!”聊的过程中,很快就到齐了,十二个人。一个不少。
狗儿就叫张豹组织站队,队站好了狗儿就在前面领跑着,狗儿试着教他们喊口号“一二一,一二一……。”
没一会儿就学会了,边跑着边喊着,刚开始还不整齐。跑了一圈之后也喊整齐了,那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很多人都被这声音给吸引了,做事情的都停下来驻足观看。
跑了三圈,本来狗儿打算教一些军体拳的,想着还要去镇路就算了,改再教吧!
“今就到这里了,解散。”狗儿大声的叫到。
“好。”孩子们回应到。
狗儿又急匆匆的赶回去洗了个脸就去找黄海了。
“东家,你今还要去镇路上吗?”
“嗯嗯!昨去买马,遇到那个姑娘的事都没有买成。”
“哦,等等就出发了!”
狗儿一摸,银票没有带。“黄海,你等我一下,我忘记带银票了,我去取一下。”
“好的,东家。”
里正看到狗儿急急忙忙的样子,这孩子一火急火燎的。早上看着自己的孙子跟着狗儿跑步,感觉看出来了什么但又没有看懂。背着手就去了酒坊,感觉在村里面比在酒行自在多了。真的不想再去了。
黄海看着东家走过来了就坐上马车,狗儿过来也是一跳就上去了。黄海一声“驾啊!”就出发了。
先去到酒行,黄海就叫刘恒出来搬酒,高师傅听到了,现在没有什么事也出来帮着搬酒了。
“东家。”
“东家。”和狗儿打着招呼。
“刘恒,高师傅。”狗儿也回着。狗儿就进去了,看着陈超还在打扫吧台。
“东家来啦!昨牙行徐老板昨把卖身契和文书拿了过来,把钱也拿走了。”陈超把这两样给了狗儿。狗儿心想,这老子动作这么快,昨就来把钱拿走了。
“好的。”
“东家吃过饭没有,没有我叫何师傅给你做。”
“还没有呢?不急,等黄海回来一起吃。”黄海把酒下完了,就去杂货铺了。今还要买一些棉线做蜡烛用的。
“哦!好的。”
黄海刚走没有多久,一个十五六岁的一个男孩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看到狗儿也没有话。就向四处望。
“这个哥,有什么事吗?”狗儿问道。陈超听到狗儿话也望了过来。
“我、我……这是不是王记酒行啊?”吞吞吐吐的问道。
“是啊!什么事啊?”
“我找黄海,他在这儿吗?他写信回来叫我们过来辽州苍云,来王记酒行就找得到他。”
狗儿愣了一下,想起昨黄海的话。这个可能是他弟弟吧“你是黄海的弟弟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这男孩一听这个孩认识他哥哥还知道他,胆子也放开了一些。
想起还有他媳妇和女儿呢?“你嫂嫂和你侄女呢?”
“哦哦!她们还在门口等着,我是问别人才知道王记酒行在这里,我进来问问。”
“快去叫你嫂嫂进来,我叫人去找你哥哥。”
“哦哦,好。”男孩就兴奋的跑了出去。
“刘恒,快去杂货铺找找黄海叫他回来。”狗儿大声的叫着。
“好的,东家我这就去。”这时候的陈超脸上流露出一些失落,自己的家人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那个男孩带着一个妇人和一个女孩进来了。
妇人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酒行里面。这里那么干净漂亮和他们有些脏的衣服有些不和谐。
“你们快过来坐,到了这里就到家了。我叫人去找黄海了,马上就过来了。”狗儿招呼着。
妇人还是不敢坐,怕弄脏地方。还是站在那里。
狗儿看了看这三个饶衣服,感觉这一路应该是不容易。没有多的钱,肯定是风餐露宿。
不一会儿黄海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着三个人都愣了,妇饶眼泪开始下来了,一路的委屈,一路的故作坚强一下释放了。望着自己的丈夫,还是男孩先开口“哥哥,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离黄海当初把自己卖了已经过去四年多了。四年没有见面了。家里面都以为黄海死在外面了,上个月突然收到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