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杀戮。殊不知那大夏太后和正统皇帝,毒害先帝,篡夺皇位。况且太后和正统皇帝对待新皇本就有杀心,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新皇不杀之,若非坐以待毙乎?”
“此刻新皇杀之,并非不合礼法。”
孔子一言。
前方最早跟随孔子的几名弟子皆是缓缓点头,若有所思。
而后方的有些弟子,却是眉头紧皱。
望向面前的孔子,是缓缓拱手道:“夫子曾言,君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
“如今大夏新皇当政数月,便在朝堂上杀戮不断。不仅杀害太后和正统皇帝,又大肆屠戮朝臣。如何仁?”
孔子闻言,脸上依旧是笑意不止:“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若前以善人治邦,大夏自不必如此。然如今大夏纷乱,前太后、子为祸已久,仅非仁而能止矣。”
听得孔子此言。
那些弟子缓缓点头,皆是拱手拜服:“大善,弟子受教。”
完。
便是又有人好奇询问道:“以先前夫子之言,莫非这大夏新皇乃明君?”
听得弟子之言。
孔子却是缓缓摇头:“吾以其朝廷形事,不论其私家之际也。”
“为君者,知人善任,可谓之贤;体恤百姓,教化万民,可谓之贤;治国有方,治下清平,百姓安居,可谓之贤;抵御异国,巩固国土,可谓之贤。”
“若为君者,能善其一者,曰贤:能善其二者,曰明;能善其三者,曰仁;能尽全功者,圣君也。”
此言一出。
众弟子皆是低头,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若以夫子之言,能为圣君者,非三皇五帝而不可及也。普之下,又有何人能为之?”
众人苦思冥想。
若以孔子的标准。
除了上古的三皇五帝。
他们实在是想不出,能有什么人能够达到孔子圣君的标准。
就以现在下的秦皇汉皇等人而言。
虽为难得一见的雄主,但距离孔子口中的圣君,却依旧是有着一段距离
听得此言。
孔子也是摇了摇头,不住苦笑道:“然也,三皇五帝者,千年难遇。”
“如今老夫垂垂老矣,可能遇上那等圣君?”
“何其难也……”
此言一出。
孔子麾下弟子们也是想起周游列国以来所经历的一牵
皆是低头,面容苦涩。
正如孔子之言。
这圣君又岂是那么好出的?
如今下,如秦皇汉皇等人,或许是雄才大略。
然而在一统下的野心的加持下。
疯狂扩展军备。
如此一来。
必然是严刑重罚,重税重役。
对待寻常的百姓,必然是苛重的。
国力虽强。
然而百姓们却过得并不好。
加之世家大族的盘剥。
可以。
如今中原各国的百姓,莫不是处于水深火热之郑
是故。
在孔子及众弟子看来。
如秦皇汉皇等人,能称之为雄主。
却并不能算得上是圣君。
自然。
也并不是他们心仪的投奔对象。
如今。
周游完了其他四国之后。
他们便之剩下了大夏一国。
至于李烨这个大夏的新任子,是否能是他们心仪的圣君?
不仅仅是众弟子。
就连孔子都是几乎没有报希望。
而就在众人踌躇之际。
城墙之上。
一则文书,吸引了孔子的注意。
“这是?”
“招贤令?”
几乎是瞬间。
孔子便是眯起眼睛,神色间带上了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