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认为。
这个世界的曹操,和他所熟知的那个历史上的曹操,应该是一样的。
是一个既怀有希望,同时又野心勃勃的枭雄。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便是对曹操再合适不过的评价了。
却未曾想。
以前自己认知,却是错了,大错特错。
想来也是。
历史上的那个曹操。
从一开始的时候。
所经历的,便是东汉末年,子昏庸,宦官当道,贪官污吏遍地。
几乎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时代。
然而这个世界的曹操却不同。
他是经历过盛世,经历过明君的。
起于微末的他。
从一个的北都尉开始。
持五色棒。
不畏权贵,棒杀奸佞。
而被先帝赏识,提拔。
一步步的,走到了大夏官场的高位。
而先帝时期大夏的盛世太平,可以是先帝和曹操一起,努力创造出来的。
对于曹操而言。
这偌大的大夏,仿佛就像他精心呵护的一个孩子。
至于先帝?
对于曹操而言,或许不仅仅就是一个皇帝了。
更是一个有着知遇之恩,让他实现理想抱负的恩人。
或许,还有一个尽吐心中不快的知己吧?
到了这里。
李烨也总算明白了。
为何在数月之前。
自己可以仅仅凭借着只言片语,便能打动曹操,服他归入他的麾下了。
要知道。
曹操是什么人?
李烨自问自己的口才不弱。
但也没到了这般,足以颠倒黑白的地步。
久经官场的曹操,若不是依旧心怀大夏,岂能是被李烨三言两语便打动了。
抛下了所有野心,尽心尽力的辅佐李烨?
到了这一刻。
所有的前因后果,李烨总算是明白了。
默不作声。
李烨缓缓来到曹操跟前。
见得瘫软在地上的曹操。
默默的蹲了下去。
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而曹操,似乎依旧浑然不觉。
依旧自鼓痛哭着。
良久,良久。
似乎是哭得泪也干了,眼睛也肿了。
曹操将脑袋,缓缓的从双腿间抬了起来。
“陛下……”
似乎是哭得太久了,曹操的声音都已经变得嘶哑。
李烨轻笑,拍了拍曹操的肩膀:“一切都过去了。”
“而且,我们很快就会报仇了,不是吗?”
曹操努力的在嘴角挤出一丝笑意:“是啊,我们很快就会报仇的。”
“可是,和珅得没错,我早该知道的,也早就知道了。只是我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因为我啊,知道得太晚太晚了!可是,我本能阻止这一切的啊!先帝十三年的时候,身体便开始出现了异样,只是那时,症状还很轻的。”
“他屡次诏我回京,可是我呢?镇守山海关十年!的是预防女真,为了我和先帝当初的约定。但是真正如何,只有我自己才知道。不过想要大败女真,为了博得名利罢了。”
正着。
曹操似乎是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自鼓躺倒在地上。
盯着御书房上那朱红色的房梁,再转头望向这御书房的各个角落。
这里的每一处地方。
都曾有过他和先帝讨论政务的痕迹。
只是现在。
御书房还在。
可彻夜和曹操讨论政务的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
已经哭干泪水的眼眶,此刻竟然是挤出了几行血泪:“名利!?就为了名利!我把先帝给弄丢了啊!”
“若我能回去,或许就会发现他的异样!”
“若我能回去,或许就会发现慈禧和李镇的阴谋!”
“若我能回去,或许就会阻止慈禧和李镇掌控朝政!”
“可是我终究没有回去,十年都没有回去!回去后,一切却都已经晚了!害了先帝,也害了大夏!”
“哈哈哈哈哈哈!”
曹操朗声的大笑了起来。
自是那脸上的两道血泪的痕迹。
却让此刻的曹操,看起来是那般的苍凉。
李烨起身。
缓缓朝曹操伸出了右手:“或许你回去,也发现不了什么,更改变不了这一牵”
曹操苦笑:“我只是恨我自己。”
曹操始终没有握住李烨的右手。
而李烨也不急,就这么默默的伸出右手:“木已成舟,一切向前看。”
曹操缓缓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