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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无奈道,“怎么不可能,前辈不是我等能够揣测得啊!”
一阵沉默悄然降临。
厅外,月色已悄然爬上屋脊,银辉洒落庭院,照得石阶如霜。
一只夜莺停在廊下雕花柱上,轻轻啄理羽毛,忽然振翅而去,划破寂静。
就在这一刻,苍老而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唐城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话音未落,厅门被猛地推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踉跄冲入,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在打颤。
唐山霍然起身,眼神陡然锐利如剑。
四大家族族长纷纷变色,方才的闲谈之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安与警觉。
夜风卷入门缝,吹得满堂灯火忽明忽暗,仿佛预示着——平静,才刚刚开始,便又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