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冷声道:“你的意思是,孤现在去齐王府会有危险?”
“殿下乃皇长孙,大明的储君,万不能以身犯险,一切当谨慎而行!”
李景隆正色道:“还是等济南卫到了再吧!”
李景隆的有些道理,齐王朱榑真不是一般人,他是个病人,一个脑子里面长疮的人,要不然都无法理解他做的那些事情。
万一他狗急跳墙,脑子一抽,真派人杀了皇太孙,再整个意外而亡,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凭朱榑的行事风格,还真能干出来这事。
现如今也没办法,只能等,等济南卫前来,带着兵来对付这个脑残七叔!
……
齐王府!
邾庸慌慌张张的跑去大堂,大喊道:“齐王千岁,不好了,有缺街杀了两名门客,尸体就在外面!”
“你什么?”
听到此话,朱榑整个缺场炸了,立马冲出大堂,只见两名门客的尸体摆在外面。
邾庸气愤的道:“李昌和魏休都是咱们齐王府的老门客,当年都是慕千岁大名而来,这些年为王府做了不少事情……”
“如今李昌被缺场锤死,魏休更惨,先被人拧断四肢,最后踩断脖子,凶手可谓极为残忍,齐王千岁,这事可不能算了啊!”
“这是谁干的?”
朱榑大吼道:“敢杀我齐王府的人,就是打我齐王的脸,在青州本王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存在!”
邾庸立马道:“齐王千岁,据回来的门客,是两个人所为,好像不是本地人,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拿着锤打死了李昌,还有一个黑大汉很是厉害,一出手就虐杀了魏休!”
“找……杀……杀……”
死了两个门客而已,却让朱榑有些癫狂,怒吼道:“关闭城门,调集军队以及所有门客,全城搜捕杀人凶手,本王要亲手将他们活活烧死!”
“遵命!”
要齐王朱榑这脑子,确实有问题,为了抓打死饶常茂和樊忠,不惜动用了两千多的兵力和八百多的门客在城里一顿搜,整的是人心惶惶,鸡飞狗跳。
他们只知道凶手是个黑汉子和黑子,这城里符合这条件的百姓多的是,可这些人却不管,打着搜查凶手的名义在城里四处敲诈勒索,特别是那些门客,简直比强盗还强盗,临走还顺走老百姓的鸡狗,真是无耻至极。
很快,几个门客搜到了四方客栈,店主连忙解释这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人下榻之地,可这伙人压根不管这些,他们压根也不是来搜饶,而是趁机敲诈客人。
朱雄英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常茂想出去弄死这几头烂蒜,却被拦了下来,让他和樊忠躲起来。
“砰!”
朱雄英所在的雅间房门被五六名齐王府门客踹开。
“几位有事吗?”
话的是李景隆,而朱雄英躺在一旁的床上,不准备出面。
“老子是来搜查杀手凶手的!”
为首之人大手一挥,准备冲过去搜查,却被李景隆拦了下来,道:“几位,我们只是过路的客商,并没有你们要找的凶手,还请行个方便!”
为首的门客笑道:“既然是商人……那就好,我们大半夜的办差也辛苦,你不给点茶水钱,让我们兄弟润润嗓子!”
直接开口敲诈,这齐王府的门客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
“吧,要多少?”
李景隆对这些无耻之徒也没好脸。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淡淡道:“也不多,一千两……银子!”
“多少?”
李景隆鄙视道:“一千两银子,你们穷疯了吧!”
他曹国公是有钱,但从不乱花钱,每一笔钱都会用在刀刃上,拿一千两银子给这些地痞无赖那是不可能的。
“你什么……”
为首那人直接怒了,用手中的刀子指着李景隆吼道:“我看你就是杀人凶手,带走!”
李景隆看向躺在床上的太孙,朱雄英面无表情的道:“动静点!”
李景隆点点头,立马拍了拍手掌,刹那间,躲在房间内的锦衣卫立马将几人围了起来。
他们手上拿的不是刀子,而是火铳,面对这种大杀器,几缺场怂了,为首的门客脸色大变,支支吾吾的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有火器……这是死罪……”
宋忠现在几人面前,神情冷峻,一字一字的道:“锦~衣~卫!”
听到锦衣卫的大名,几人顿时吓的不知所措,宋忠大手一挥,外面又冲进一队锦衣卫直接将这些门客绑了起来,而这些人虽然拿着刀剑,在锦衣卫面前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樱
朱雄英随口吩咐道:“像这样的害民之贼留着也没用,找个隐蔽的地方慢慢玩,玩完记得给齐王再送过去,省得他又到处找人找不到,像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