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闻禅师来到门口对守在门口的管家道:“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灵隐寺的空闻前来求见!”
空闻禅师的法号在这凤阳府这一亩三分地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时管家一听来人竟然是灵隐寺的方丈心中一喜,之前他还在犯愁,看着门口越聚越多的灾民他心里着实没有底,本村的灾民还好,可是这里面还有很多外村的村民,万一有人暗中煽风点火难免这些灾民不会一时冲动直接冲进曹府,倒是可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如今见到空闻禅师大驾光临心中自然高兴,但管家还是指了指门前的那些灾民一脸苦笑道:“大师你看这些人......”
空闻禅师点零头自然明白管家在担心什么,只见他回过头大声道:“各位施主还请稍安勿躁千万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老衲在矗保,曹员外一定会开仓放粮帮助大家渡过难关,善哉善哉。”
原本有些外村的灾民早已等的不耐烦了,正准备发动暴乱强抢曹家,可现在德高望重的空闻禅师开口话了,那些心存不轨之徒也就不好意思在发难,只能乖乖地徒一边找个凉快的地方蹲在地上,静等结果再作打算.
见到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管家便立马前面带路将空闻师徒二人领进府内!
果然如外面传闻那样曹员外真的病了,而且病的还非常严重,此时正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守在床边服侍的丫鬟和夫人不时就会擦拭一下眼角的泪水,她们只能怎么眼巴巴地看着有气无力的曹员外却没有一点办法,城里最有名的几位郎中也都来看过,药是开了一大堆,可是吃完之后并没有任何效果。
空闻禅师刚一进屋就看到堂前的正中间挂着一幅‘仿苏轼的寿星竹’的画,他上前看了几眼随即笑了笑便坐了下来。管家此时已经跑进屋里禀告,不一会就见管家手里托着一个盖有红布的木盘出来,道:“大师不好意思,我家老爷重病在身实在不方便出来会客,老爷了,他日病好之后自会去灵隐寺当面致歉,这里有纹银一百两还请大师收下!”着便将木盘上面的红布掀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十锭银子!
“阿弥陀佛,曹施主果真如传闻中的一样有一副菩萨心肠,老衲这次前来并不是为了这些,既然曹施主有难在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老衲不才略懂一些医术,曹施主的病不放让在下试试如何?”空闻禅师双手合十道!
“既然大师通晓医术那就太好了,有劳大师跟我进去吧!”管家闻言顿时大喜,连忙将银子放下带着空闻禅师就进卧房。
管家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道就扑面而来,虽然现在已是炎热的七月,可曹员外却盖着厚厚的被子脸上毫无血色地躺在床上,看到空闻禅师进来连忙叫一旁的夫人将他搀扶起来,可是却被空闻禅师拦下,道:“曹施主就不必客气了,如今施主有病在身应该好生休养才是,今日老衲前来贵府就是为了给施主治病的,也算是报答施主这么多年来对灵隐寺的厚恩。”
曹员外听完这话瞬间老泪纵横,过了片刻他让家眷们全部出去后,长叹一声道:“唉……大师,我自知已经命不久矣,今年大旱我本想帮助乡亲们渡过难关,可我现在自顾不暇实在是心有力而力不足,还望大师不要怪罪”。
“阿弥陀佛,施主已经这样心中还想着外面的乡亲曹施主果然是菩萨心肠,施主不必内疚, 老衲现在就为你把脉。”着话空闻禅师就抓起了曹员外已是皮包骨头的手臂开始把脉。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空闻禅师点零头道:“曹施主的病老衲有办法治好,现在就请曹员外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吧!”
“真的?”曹员外一脸惊愕,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不信!
“曹施主,你得的乃是心病,心病自然需要心药医,老衲既然已经了能够治好自然不会骗你,你就安心的放粮吧!”
没有谁是不害怕死亡的,曹员外闻言自己的病可以被医好心中大喜,连忙吩咐管家立马开仓放粮并在村里开设粥棚,交代完后问道:“大师,不知我这病需要什么心药?”
空闻禅师指了指外面大堂中的那幅画道:“曹施主,不知堂前挂的那幅‘寿星竹’是何人送给你的?”
曹员外想了想,疑惑不解地道:“那画是拙荆从一位云游道士手中买的怎么了?”。
“问题就出在那幅画上,那个道士你可认识?”空闻问道。
曹员外摇了摇头道:“我并不认识,可能拙荆认识。”曹员外将夫人找来,询问之下,夫人妾认识那个道士,那幅画是妾给她的。于是又叫来妾询问,刚一问妾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此时的空闻已经全不明白了,他点零头道:“我已经明白了,我现在就帮你做一场法事。”随后便让沙弥准备好佛门法器,做法之前空闻禅师嘱咐道:“一会你们不管见到什么都不必惊慌!”完便开始一手敲击木鱼,另一只手拂动佛珠,嘴里念着六字大明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