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辛苦了一整的冯老三有在赌坊里面玩了一夜,一直玩到第二清晨将身上所有的钱全部输得是一干二净,无奈之下这才骂骂咧咧地肯离开赌场。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烂赌鬼也有时来运转的时候,这他离开赌场打算回家的时候,却在路边的草窝边捡到了一张银票。
这张银票所属的钱庄就是镇子上日升昌票号的,银票面额竟有五两,储户人冯老三竟然还认识,此人名叫陈虎,是个外地人,刚到秋水镇还没有两年,今年已经三十出头的他,因为家境贫寒至今尚未娶妻。陈虎也经常会去码头干一些临时工的活,因此与冯老三也算是熟悉。而钱庄的掌柜,根本不可能知道谁是陈虎也不知道他冯老三是谁,也就是,这张银票冯老三就算私藏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要知道在当时那个年代,五两银子对于他们这些靠出卖体力的人来那就是一笔巨款,陈虎丢了银票一定会去钱庄挂失,就算陈虎没有去挂失,那钱庄掌柜也不会轻易地将这笔“巨款”随随便便交给冯老三的。
可是对于见钱眼开的冯老三来,他怎么可能会让到嘴的鸭子轻易飞走呢?只见他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他快步来到县城里面的日升昌票号,此时因为才微微亮钱庄自然不会这么早就开门,可是他却离着老远就看到了陈虎钱庄门口不停地来回踱步。不用,陈虎一定是来挂失的。陈虎看见冯老三走了过来,打招呼道:“冯大哥这么早就过来了,吃过早饭了吗?”冯老三并没有去搭理他,只是随便地点点头就算是回了礼。
二人蹲坐在钱庄门口大约又等了半个多时辰,期间二人一直没有话,终于等到钱庄的王掌柜开门。王掌柜一开门就看见门口蹲坐着两位客人,他非常职业性地笑着道:”二位来的可真够早的,赶紧里面请吧!”
冯老三抢先一步走进钱庄,直接掏出那张银票往柜台上一拍,道:“我要取钱!”
王掌柜在不经意间眉头微微一皱,心想:我怎么不记得这个烂赌鬼在这里存过钱呀!就他这样的烂赌鬼别存钱了,就算兜里只有一文钱他也会送给赌坊。没钱怎么可能存钱,既然没存过钱,那他手里的银票又是哪里来的呢?王掌柜接过银票扫了一眼,不由地又是一愣,这张银票居然是陈虎的,他疑惑不解地看了看陈虎并将银票递了过去,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询问陈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虎看过之后也是满脸狐疑:这个冯老三也真得是太大胆了,捡到我的银票,不归还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取钱?这可真的是不拿我当回事呀!可就在陈虎正要找他对质的时候,就见冯老三怒气冲冲地往柜台上一拍,恶狠狠地道:王掌柜,您可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吧?我给你仔细来,昨晚上我在赌坊里面玩了一宿,亮回到家后就想着让媳妇给我暖暖身子,谁承想我竟然在媳妇的枕头下面发现了这张银票,真的是家门不幸呀!本来我还不愿相信, 可惜事实就摆在眼前,我这脑袋现在就快变成绿毛龟了!没办法谁叫我穷呢?王掌柜我也不怕你笑话,不是有一句老话吗?叫笑贫不笑娼!他睡了我媳妇,给我钱也是经地义的事情。”
掌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陈虎这家伙睡了人家的老婆,这五两银子是陈虎留下来的嫖资。既然是两厢情愿,一大清早的陈虎还亲自跑过来作证,王掌柜也就没有再多问,收了银票后从柜台里面取出五两银子交给了冯老三,给完银子后还一脸嫌弃地挥挥手,示意冯老三赶快离开,今真的是太晦气了,打开门后的第一笔声生意竟然如此肮脏,王掌柜觉得非常晦气,但是更多的还是觉得冯老三这个人实在恶心了,老婆都被别人睡了他居然还领着人家奸夫过来取钱,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叫人恶心了。
冯老三美滋滋地拿着银子刚走出大门,钱庄的王掌柜就一脸怪笑地看着陈虎道:“你子别看平时抠抠搜搜的,没想到对待女人却如此舍得。不过你这也算是值了,别看冯老三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是他老婆却是方圆百里的一枝花。”
直到现在一脸懵逼的陈虎这才回过神来,委屈地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冯老三他们家在什么地方,更没有碰过他媳妇!我的那张银票是昨晚上丢的,今一大早过来就是要挂失的!”
钱庄王掌柜听后很是惊诧,惋惜地道:“真的吗?刚才你怎么不早呀!我都将银子给他了,你现在再岂不是太晚了。”
陈虎道:“我现在就去找他讨回银子,应该还来得及吧?”
王掌柜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现在去找他有些晚了吧!像他这样的烂赌鬼,为了区区五两银子,就可以不惜侮辱自己媳妇的人格,还将一顶绿帽子硬生生地扣在自己的头上,你,就这样的一个无赖你觉得他会将银子还给你吗?你要是去他告上官府,不仅花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