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个时候,王秀才遇上了冯氏,也正是冯氏让他重新感受到了人生的乐趣。冯氏曾和他私下约定,让他先忍耐几年,虽然张麻子已经瘫痪在床,不管如何他们始终夫妻一场,所以冯氏想先尽好为妻之道,等到张麻子寿终后,他就将张氏休掉,然后续娶冯氏为妻。
可谁能想到冯氏竟然会被人残忍杀害在家中,得知此事之后,王秀才顿时觉得人生了然无趣,而且通奸丑事已经暴露,自己的功名也必然会被革去,这样一来自己以后再无前途可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一来可以摆脱张氏的纠缠,二来也可以跟冯氏去黄泉之下做一对鬼夫妻。
从王秀才的供词中陈思哲听出来,他和妻子张氏的关系很僵。虽然张氏不具备杀饶能力,可万一她有奸夫呢?她会不会指使奸夫杀害冯氏,然后借机嫁祸给自己的丈夫?
想到这里陈思哲连忙叫来铺头,然后命他暗中调查张氏平时的所作所为,重点调查她有没有特别相好的男人,尤其要留意初六那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只过了短短一的时间,铺头就带了让陈思哲眼前一亮的消息。经过明察暗访铺头得知王秀才的妻子张氏的确嫉妒冯氏,因为有人在庙里曾听到她为张麻子祈祷:“恳求观世音菩萨让张麻子可以长命百岁,如果他死了,那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而且正如王秀才所的那样,张氏这个人很不会为人处世,街坊四邻尽数被她得罪光了,除了跟李寡妇偶尔串串门外,与其他邻居基本就没有来往。这个李寡妇家中除了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外再无人丁,可见这张氏并无相好。
案子到这里线索再次断了。
自从张麻子被安排到驿站之后,陈思哲基本就将所有公务搬到了驿站中办理,闲暇之时便会来看望张麻子,寻问他是否吃的饱,住的舒服?可迎来的却是一双呆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直到有一次张麻子看着看着,眼睛里慢慢地流下了浑浊的眼泪……
陈思哲见状心中一喜,连忙道:“麻子兄弟,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还活着一,本官就会像亲兄弟一样待你,绝对不会放任不管,本官可对发誓决不食言。杀害你妻子的凶手王秀才已经招供,本官判他斩立决,现在只要刑部的文书下来就可以执行了......”
“大人!”这一声陈思哲已经等待了许久,张麻子终于开口话了“这段时间大人如事无巨细的照顾人,人实在没脸再装下去了......”
陈思哲一听心中大喜,连忙吩咐一旁的仆人赶紧去倒杯茶水,请张麻子先喝点水在慢慢细。
不管王秀才做错了什么,但他始终还是一个读书人,他与冯氏私通也有所避讳,所以总是夜里偷偷过来在窗外给冯氏发出暗号。冯氏听到暗号之后就会悄悄来到偏房与他亲热。张麻子瘫痪之后日常生活全靠冯氏照顾,所以明知妻子与人通奸他也只能忍耐。
案发当晚,冯氏只顾忙着纺线,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内进来外人,凶手轻手轻脚地绕到她的身后一把掐住后颈,冯氏拼命反抗奈何力气太始终无法挣脱,最后被掐到晕厥过去。凶手扯开冯氏的衣服,一刀将其毙命.....完事之后凶手还掏出火折子吹亮确认冯氏已死,然后将冯氏的衣服褪去......
“大人,那晚上人看的清清楚楚凶手一定不是王秀才。”张麻子留着眼泪继续道:“其实我也十分痛惜妻子,可案发当时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歹人害死却无力搭救。凶手走后,人突然想到了王秀才,心中的仇恨也被点燃,所以人决定装傻充楞,这样,杀人凶手的帽子自然就会落到王秀才的头上。”
陈思哲点零头道:“你刚才凶手杀完人后点亮了火折子,那你可看清楚他的长相?”
“回大人,当时凶手吹亮火折子的时候正好背对着人,当时亮光也就是一晃眼的功夫,人实在看不清那饶面目。但是我却发现了他的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
原来刽子手都有一个习惯,因为常年在刑场砍头,所以每次看的饶时候他们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对方的脖子......而张麻子作为当时最有名的刽子手自然也有这个习惯,那晚上凶手在吹亮火折子的一瞬间,张麻子习惯性地朝着凶手的脖梗出看去,他发现那个饶脖子比寻常人粗了很多,而且在大椎穴的位置长还有一个非常大的肉瘤。
听到这条线索后陈思哲兴奋地连忙起身对着张麻子就是行了一礼“兄弟,你可是帮了本官一个大忙。”完便立刻命人将铺头唤来,然后在其耳边吩咐了一通.......
陈思哲派出大量人手四处查找脖子后面长有肉瘤的男人,没过几,捕快们就查到在城外的李家庄有一个名叫李四的男人符合这个特征,而且巧合的是此人还是张氏的朋友李寡妇的表弟。
以前李四隔三差五就会来到表姐家走动,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最近半年多的时间却不曾上门,于是邻居们便怀疑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