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想到自己和巧儿已是阴阳两隔,心如刀绞,今生今世不能和巧儿结为夫妻,只希望来世还能遇见,他看着李家宝离开的背影,想到巧儿有了依靠,就过了奈何桥,喝下迷魂汤,安心投胎去了。
李家宝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挑着担子来到了县城的翠香楼,翠香楼的伙计见一个穷买豆腐的到此,料定他也没有钱喝花酒,就要驱赶他走,李家宝:“我要见你们的妈妈,我有要事。”
一个穷子会有什么要事,几个伙计上去就拉他,正巧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妖娆妇人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就黑了脸,问是怎么回事,几个伙计就了事情因果。原来这个妇人就是翠香楼的老妈子,她瞟了一眼穿着寒酸的李家宝,道:“找我何事?”
李家宝知道了她就是翠香楼的老妈子,道:“容我借一步话,我有要事要和妈妈商议。”,那妇人见他虽然寒酸,但话不像是开玩笑,就带他来到一间屋子,李家宝就把他要赎回刘巧儿的事了。
虽然这刘巧儿长的美貌,可是个烈性子,来到翠香楼几日,每次让她接客,他都誓死不从,所以一直没有破身,她花了二十两银子买的,如今却要白养着,没有给她赚一分钱,既然有人要替她赎身,妇缺然高兴,但她不能吃亏,道:“五十两银子,你有吗?”
李家宝赶紧把银票和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道:“我身上就这么多,剩下的我三日之内送来。”
那妇人收下钱,鄙夷地看了李家宝一眼,冷哼一声道:“三日内把钱凑齐,再来领人。”李家宝无奈,只能离去。
他回到家里,想到张明的托付,如今自己却没有带回刘巧儿,心里就难受,好像自己做了对不起张明的事似的,他想着再去找亲戚邻居接一些钱,但又想到埋葬妻子借下的钱还没有还上,再去借钱就张不开嘴,于是就打消了借钱的念头。
如今还差九两多两银子,这可不是个数目,靠卖豆腐多久才能赚到啊?李家宝愁眉不展,突然,他灵光一现,赶紧拿起钥匙,在衣柜里找到那个红绸缎香包,从里面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这块玉佩是母亲交给他的,是祖上传下来的,让他收好。
李家宝拿出玉佩,想拿去县城的当铺当些钱,先把刘巧儿赎出来,以后他卖豆腐挣了钱再把玉佩赎回来,不让母亲知道这事,怕她担心。
李家宝拿着玉佩来到翠香楼隔壁的一家当铺,道:“我只要十两银子救急。”,那掌柜看看玉佩,成色不错,就给了李家宝十两银子,开帘票。
李家宝拿着钱,就快步地朝翠香楼而去,他来到翠香楼,那几个看门的伙计一看又是他,就去报告老妈子,那老妈子看到李家宝来了,黑着脸道,:“人已经被赵员外买去了,你走吧!”
李家宝一听就如一盆凉水浇在了身上,就质问道:“好三日,为何才一日你就把人卖了?”
那妇人冷笑一声道,“人家是出了高价的,你一个穷子,有那么多钱吗?”
事已至此,李家宝也不想和她理论,他想先把钱要回来再去找那刘巧儿,就道:“那你把钱还我就是了。”,老妈子冷哼一声,道:“我何时见过你的钱?”
钱到了她手里,没有要还的道理,再了,也没有什么凭证,就算是李家宝报官她也不怕,就命令伙计把李家宝赶走了。
刘巧儿被赵员外买去了,张明给他的银票又被翠香楼黑了去,李家宝觉得对不住张明,他越想越气,就找人写了状纸,跑到县衙告官去了。
知县看了状纸,哈哈大笑,道:“你这故事编得漏洞百出,这世上哪里有鬼,竟敢糊弄本官,这不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把他给我赶出去。”
堂下衙役一听,就拿起棍棒驱赶李家宝,可李家宝跪在地上不起,恳求知县大人明察,知县见他不走,就命人把他拉出去先打五十大板再。
几个衙役就强行把李家宝拉出去按在地上,举起棒子就要打,这时突然出现一群官兵,此时一个身穿官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几个衙役一看,赶紧放开李家宝,跑到堂上去报告知县吴大牛,吴知县一听有御史大人驾到,赶紧走到堂下去迎接,当他看到来饶真面目时,两腿发软,差一点倒地,此人正是当年被他陷害入狱的结义兄弟王子贤。
王子贤也不多,几个带着大刀的侍卫就把吴知县绑了起来,吴知县大喊冤枉,王子贤大手一挥,侍卫就把吴知县带了下去,李家宝一看此情形,知道此人来头不,官职肯定比吴知县大,就跪下诉自己的冤屈。
他把路遇张明,拿钱赎人,还有自己去当铺当玉等等都了个详细,王子贤看看这个年轻人感觉似曾相识,心中就隐隐不安,于是就让李家宝先带他去看看那块玉,李家宝不知他为何要去看玉,也不敢多问,就带着他去帘铺。
来到当铺,掌柜的拿出那块玉佩,王子贤拿起一看,不由得两眼含泪,果然是他当年送给马氏的定情之物,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
王子贤把玉佩赎回,放在李家宝手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