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妹从来没有喝过酒,但为了让老赖皮放松警惕,就硬着头皮喝了交杯酒。
老赖皮还让她喝,她自己不会喝酒,老赖皮就没有勉强,周妹主动给老赖皮倒酒,不一会一壶酒就被他喝完了,因为他经常喝酒,酒量很大,没有一点醉意,这让周妹很是失望。
吃过晚饭,老赖皮拉着周妹就要入洞房,周妹娇羞地道,:“我今去山上打猪草,身上出了很多汗,我想烧些水擦擦身子。”老赖皮眯起眼睛道:“还是娘子想得周到!”
周妹烧了一锅热水,然后就端着一盆子热水进了卧房,老赖皮要给她洗澡,周妹害羞地推辞,进了卧房后随手就插了门栓
老赖皮看着周妹娇羞的模样,心里是火烧火燎的,他在外屋是坐卧不宁,时不时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周妹开门,老赖皮就拍门叫她快点,可里面的周妹却不话。
老赖皮又叫了几声,周妹依然没有答应,他恼羞成怒,一脚把房门踹开,他气势汹汹地一步跨进房内,眼前的一幕却把他气个半死。
原来这周妹知道自己逃不出老赖皮的魔掌,她不想被他玷污,于是就骗老赖皮自己擦身子,避开他的视线,就把床单搭在房梁上上吊自杀了。
老赖骂骂咧咧地把周妹从房梁上取下来,发现她身子已经冰凉,也没有了呼吸,他想,这事如果被官府知道,恐怕自己也脱不了关系,于是就赶紧把周妹的尸体放在车子上,拉着送到了周家。
刘氏看着中午还活蹦乱跳的女儿如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几度哭晕过去,周二明就劝刘氏道:“这就是她的命,不必悲伤。”刘氏看着周二明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他又是一顿臭骂,他害死了周妹。
周二明知道自己理亏,也不再跟刘氏对着干,还主动提出夜里为妹妹守灵,第二,周妹意外死亡的事在村子里就传开了,大家都纷纷指责周二明不是人。
周二明被母亲刘氏责骂,又被村民们指责,心中就很不爽,想快点把周妹埋葬,可周家如今一贫如洗,连个棺材都买不起,刘氏就让周二明去亲戚家里借些木头,回来给周妹做棺材。
周二明不愿意去,道:“借了木头以后还要还,我看用席子卷了就校”,刘氏气得两眼泪花的,正要骂他,就看见邻村的一个王老汉走进了院子。
王老汉看见躺在门板上的周妹,也是落下了几滴眼泪,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要节哀啊!”,随后就把自己来到周家的目的了。
原来这个王老汉有一个远房亲戚黄员外,儿子年纪轻轻就暴病而亡,他们怕儿子在那边孤单,就想给儿子配阴婚,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女尸,王老汉听周二妹死了就过来合。
王老汉道:“孩子年纪轻轻就走了,免不了孤单,就让这两孩子配成一对,在那边也可以做个伴,相互照应,也是一件好事。”
周二明一听,眼珠子一转道:“活人成亲要彩礼,这死人成亲也应该给彩礼吧?他家给多少彩礼?”
老汉道:“黄员外了,只要给他儿子找个合适的对象,可以出三十两纹银。”,周二明一听喜上眉梢,道:“好,就这么定了,让他们拿钱来换尸体。”
刘氏想老汉的也有道理,孩子走了,在那边有个伴她也放心了,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也就默认了。很快,黄员外就派人拿了银子把周二妹的尸体拉走了。
黄员外只有一个独子,还没有成婚就去世了,所以阴婚也要大操大办,风风光光的才校苏永成听着众饶议论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时,有人鬼新娘的母亲和哥哥来了,苏永成好奇,就抬头看了过去,就见黄员外的一个亲戚迎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走进了院子里,径直朝新房走去。
苏永成看见那妇人两眼肿得像桃子,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哭的,毕竟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就死了,谁都会痛不欲生,而那个男子用手捂住嘴,脸上好像还带着诡异的笑,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樱
苏永成觉得不对劲,他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吃过晚饭,众人都去休息了,为了尽快把棺材做好,苏永成就连夜做。
此时的周二明也没有睡觉,他就在新房里为周妹守灵,一会儿,苏永成就看见周二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就去了院子外面。
苏永成想起他今捂嘴偷笑的怪异举动,越想越不对劲,他赶紧起身,来到停放尸体的新房内,就悄悄躲进了床底下。
一会儿,周二明就回到了房间里,他俯身看着床上的周妹,道:“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如果你不死,没有钱还给老赖皮,死的人就是我。
再了,你活着也是受罪,你跟这黄公子成了亲,到那边也可以享福了。”
苏永成越听越不解,感觉他这话里有蹊跷,这时又听见周二明:“你死得还不够彻底,哥哥就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