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仵作验尸,赵裁缝是被害身亡,知县就问刘氏平时谁与她家有仇,刘氏想了一会,就王三和他丈夫酒后闹了矛盾,还砸坏了她家的桌椅,那知县就认定是王三杀死了赵裁缝,于是就他抓了起来。
这王三被冤枉入狱,在大牢里蹲了三年,那知县因为贪污受贿被罢了官,又调来一个姓朱的新知县,这王三就向朱知县喊冤,朱知县就重新审理了这个案子。
朱知县立刻提审了赵裁缝的妻子刘氏,问她有没有嫁人,刘氏自己家贫,生活艰难,已经嫁人了。朱知县又问她嫁了什么人,她嫁了一个姓沈的裁缝,朱知县又命人把沈裁缝带上大堂。
朱知县问沈裁缝什么时候娶的刘氏,沈裁缝赵裁缝死后一个月,朱知县又问媒人是谁?拿了什么做聘礼?
沈裁缝道:“赵裁缝欠我一百两银子,我听他死了,就去他家要钱,刘氏没有钱还,愿意嫁给人来抵债。”
朱知县问道:“你一个做生意的,哪来这么多的银子?”
沈裁缝支支吾吾地道:“赵裁缝不但借钱,还借米借面,十多年利滚利就累积这么多。”
朱知县一拍惊堂木道:“大胆,那赵裁缝就是你打死的,还不如实招来!”可那沈裁缝就是不承认。
朱知县道:“肯定你与刘氏早有奸情,赵裁缝贪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俩想做长久夫妻,就陷害了赵裁缝!你又让刘氏来告状,诬陷他人!”
一边的刘氏一听,朱知县的一点没错,吓得魂飞魄散,大刑用上,很快就如实招了,沈裁缝一听,知道瞒不住了,只能招了。
原来这沈裁缝一开始与刘氏通奸,其他人并不知道,二人接触得多了,就被赵裁缝看出了端倪,逼着沈裁缝拿钱来补偿,否则他就要告官,于是沈裁缝就和刘氏商量,要害死赵裁缝。
一日,二人把赵裁缝骗到河边,趁他不注意,就拿起石头砸在他的头上,砸死之后,就把他沉尸河底,后来尸体被人发现,刘氏就诬陷邻居王三害死了她的丈夫。
案情真相大白之后,朱知县就把那奸夫淫妇打进了死牢,把被冤枉的王三放了,过路的人听了王三的讲述,就本县的百姓有福了,出了一个这样贤明的官司。
李留富听了大喜,赶紧返回家中,把刚才在路上听到的事告诉了母亲娇娘,本县的新任知县就是一个贤明的官司,可以把那幅画拿给他看,定能看出其中蹊跷。
娇娘一听也很赞同,于是二人就去了县衙求见朱知县,就把家里发生的事情给朱知县了个详细,并把那幅画交给了朱知县。
朱知县打开那幅画一看,上面有一个白发老翁,怀里抱住一个婴儿,一只手指着地下,看不出有何蹊跷,心中也很是焦急,每日下堂之后就会细细研究。
一日,丫鬟端来一杯茶水,朱知县正在看那画,一手去接茶杯,一不心,茶水就撒在了画上,他赶紧把画放在阳光下晒,这一晒让他发现了其中蹊跷。
这幅画上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字迹,这字是李员外写的,大概意思就是自己的大宅子留给长子李留财,东边两间屋留给次子李留富,这破旧宅子的墙里和地下埋有金银珠宝,如果有贤明官司能断此案,愿奉黄金三百两。
朱知县一看,立刻传来李留财,他的弟弟李留富状告他独吞父亲财产,李留财一听大喊冤枉,自己遵照父亲遗嘱给弟弟分了五十亩田地和一座老屋,并没有独吞财产。
朱知县道:“你弟弟告你独吞万贯家产,你又没有,我不能听一面之词,明日亲自到你家中查看,如果分得确实不均,我自有公道。”
李留财虽然有李员外亲笔遗嘱,可心中还是忐忑不安,回到家后,就带了礼物去族人亲戚家里,让他们明日来家中作证。
次日,朱知县果然来到李家清点家私,李留财赶紧作揖行礼,并把父亲交给他的家私薄拿出来给知县大人看。
知县大人一看,果真如李留财所,于是命人把娇娘母子叫来道:“李员外在世的时候留有遗嘱,给你们母子一座旧屋。五十亩田地,他都给了没有?”
娇娘道:“给是给了,可那屋子实在太破,住不得人,那田地也是最贫瘠的,种下的庄稼根本不收,叫我们母子如何生活?”
朱知县道:“李员外是不是长长的身形,方方的脸,浓眉细眼,八字胡,大耳朵。”
众人一听就惊呆了,李员外就是这个模样,李员外死的时候,朱知县还没有来这里上任,他也没有见过李员外,怎么把他的长相得如此贴切?众人很是疑惑。
其实这朱知县是看了画上的老头,按照画上的样子的,见众人不解,就接着道:“昨晚上李员外给我托梦了,他把大宅子给长子李留财,东边的两间屋给次子李留富。”问李留财有没有两间屋。
李留财不敢隐瞒,确实有两间屋,朱知县就让李留财带他去看,朱知县道:“你父亲果然有灵,把家中的事情都详细给我了,这两间屋子给他们娘俩住,你看怎么样?其他的财产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