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花冷笑一声的:“你的这一出戏也太拙劣了吧,许大哥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这样诬陷他是何居心?”
正在这时,李老实和许江州就从外面回来了,见几饶脸色不对,李老实还没有开口,李大狗就道:“爹,我有话给你。”就跟着李老实进了屋子。
道:“爹,你对那许江州不薄,教他手艺,管他吃管他住,没想到他居然是卑鄙人,在后院里调戏我妻子,今日我妻子的肚兜又在他房内找到,爹爹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李老实听李大狗这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江州从十岁开始就跟着他学艺,吃住都在一起,他非常了解他,根本不是李大狗口中的那样不堪。
李老实道:“这事我会处理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氏就把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丈夫了,夫妻二人都相信许江州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李大狗夫妇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赶走许江州,于是夫妻二人决定将计就计。
再李兰花,他虽然不相信许江州会调戏柳杏,但她心里还是感到很是别扭,就来到许江州的房间问他到底有没有调戏过柳杏,有没有偷柳杏的肚兜。
许江州一听,整个人都懵了,他知道李大狗一直都讨厌他,没想到他们会这样诬陷他,败坏他,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兰花道:“我也知道这是他们的伎俩,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赶你走,以后你心点就是了。”
次日,李老实坐在堂屋里,把许江州和李大狗都叫了过去,然后对许江州道:“你从十岁来到我家,我可曾亏待过?”
许江州:“师傅教我手艺,管我吃住,对恩重如山,并不曾亏待与我!”
李老实道:“既然这样,你又为何做出如此不轨之事?”
许江州一向尊重师傅,感觉师傅是一个正派之人,没想到他居然听信李大狗的谗言,便道:”如果师傅相信我干了歹事,徒儿也就不必解释了。”
李老实道:“看在咱们师徒一场的份上,我也不想再多什么,你走吧!”
许江州给李老实磕了三个响头,收拾自己的衣物就走,李兰花一看赶紧阻拦,恳求父亲留下许江州,如果许江州要走,她也不留在家里,李老实道:“好,今你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李兰花就拿起自己的衣服跟着许江州走了,许江州劝她回家,不要耍孩子脾气,但她就是不回,道:“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别想把我甩了!”许江州知道她任性,也就不再劝。
李老实道:“兰儿这个不孝女,她要是敢回来,我就打断他的腿!”李大狗夫妇听了心中就很是欢喜,心想,这下李老实的家产都是他们的了。
再那何明一直对李兰花念念不忘,一日,他叫李大狗一起去酒馆喝酒,就问起李兰儿,并找个机会实施他们的计划,李大狗道:“李兰儿早与许江州走了,不定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何明一听赶紧问怎么回事,李大狗就了他是如何陷害许江州,并把他赶走的,何明听了道:“李兰花是李老实的亲生女儿,早晚还是要回来的,如果她嫁给了许江州,李家的财产他肯定是要分的。”
李大狗一听就很担心,道:“那怎么办?”
何明道:“按原计划进校”
话分两头,许江州和李兰花走了之后,李兰花就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许江州,二人就在县城里开了一个木匠铺,由于许江州的手艺好,心眼又善良,很多人都来请他做活,不到一年时间,他就名声远扬,也积累了不少财富。
一日,有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家中女儿出嫁,要请他去做家具,许江州就道:“明日我就过去。”
夜里,许江州正在熟睡,突然一个女子出现在她的床前,道:“黑之前快跳进河里。”完就消失不见了,许江州一急就醒了过来,原来是一场梦。
次日,许江州收拾好工具,就叫了一辆马车,准备去坐船,却突然下起了大雨,李兰花就劝他还是不要去了,路途遥远,怕雨坐船危险。
许江州道:“我已经收了人家的定钱,怎么能不去呢?做人不能言而无信,若是不去,以后还怎么行事呢?”
李兰花知道许江州的脾气,就道:“许大哥得有道理,那你路上一定要心才是。”许江州告别李兰花,坐着马车就到了江边。
坐在船上,雨越下越大,那船家就雨下得太大,行船艰难,就把船停靠在了湖边,雨停了再走,尽管许江州心中着急,也没有办法。
他坐在船舱里,看着外面的大雨,心中发愁,正在这时,突然从岸边的密林中窜出两个黑衣蒙面人,一下子跳到了船上,许江州猛然就想起了昨晚上的梦,顾不得多想,就一头扎进了滚滚江水之里。
江水冰冷,许江州的身体快速往下沉,他想自己就要死了,却突然感觉身下有东西托住,把他往上面托,随后就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