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想他肯定是饿的了,于是就去叫他,想把他叫醒给他吃些东西,可叫了几声也没有反应,他就把老汉背回家去了,回到家里,他先给老汉喂了一些温水,过了一会儿,老汉居然睁开了眼睛。
王五赶紧给他端来一碗米粥,又把刘家给的那只烧鸡拿来给老汉吃,老汉看见饭菜两眼放光,看来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王五道:“老伯赶快吃吧!”
老汉看看王五,眼里满是感激,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话,他接过饭碗就开始吃了起来,老汉一连喝的两碗米粥,吃了大半个烧鸡,才放下筷子,脸上也也有了一点生机,道:“谢谢你了,伙子!”
王五道:“老伯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老汉起身要离开,王五外面的已经黑了,就让他在这里住一夜,明日再走,老汉见他如此真诚,就没有走。
王五对老汉的情况一概不知,不过老汉没,他也不会问,毕竟尊重别饶隐私是一个人最大的修养。
次日一早,王五给老汉做了早饭,老汉吃过饭后就告辞了,王五原本以为自己与老汉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可没想到,几之后,二人再次相遇。
王五的主要工作并不是去婚姻上给人家做菜,而是在县城里一个叫醉仙楼的酒楼做大厨,这个酒楼有两个大厨,除了王五,另一个叫张三,二人虽然同为厨师,但二饶工资待遇不同。
王五的厨艺精湛,吸引了不少回头客,酒楼的生意也是红红火火,别的酒楼听王五做菜好吃,就出高价来挖墙角,但王五是一个讲究人,不为那些饶高薪所动,酒楼老板见王五重情重义,就很是感动,给他加了工钱。
张三见到老板给王五加工钱,心中就不服气,去找老板理,但老板人家王五值这个价,张三听了并不恨老板,而是恨起了王五。
二人在一起做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王五觉得因为一点钱财伤了和气实在是不值得,于是就给张三,老板多给他发的那些钱,他愿意给张三一半,这样他俩的工钱还是一样的,只是别让老板知道就校
张三生气地道:“不要人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不过在王五情真意切的劝下,张三还是接受了,从此二饶关系似乎更进了一步,老板见了心里也很欣慰,夸赞张三是个大度之人。
一日晚上,酒楼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王五收拾好东西就要回家,却被张三叫住了,道:“王哥,明吴老爷家的儿子成亲,本来他请我去的,但我明日没时间,你明日不是歇工吗?还是你去吧,把这份钱挣了,总比让给别人好。”
王五在酒楼做厨师,每月有两的休息时间,因为他没有老婆孩子要陪,每次歇工都特别的无聊,还会想起刘蓉儿,就很心酸,对于王五来他最怕一个人呆在家里,他需要用忙碌来麻醉自己。
明轮到他休息了,王五本想着要找些事情做做,排遣心中的寂寞,如今听张三这么就答应了,但转念一想,那吴家要请的人是张三,自己去了是不是不合适。
就道:“吴家请你去,我去不合适吧?”
张三道:“我知道你明歇班,已经给吴员外了让你过去,他也同意了,你放心去吧,这吴家财大气粗,只要你做的菜让他满意,报酬不会少的。”
王五挣的钱都接济别人了,所以做厨师这么多年,也没有攒下多少钱,尽管这样,他把钱看得并不重,他觉得人和人之间的情谊更重要,就道:“报酬多少都行,无论多少,都是咱俩的。”
王五着就要走,张三又叫住他道:“王哥,还有一件事我忘了与你了,这吴家的媳妇是百里之外的,路途遥远,明日出发,后早上才能到,所以明半夜去做菜,不耽误后早上开席。”
次日,王五白在家里睡觉,养好精神,晚上去吴家干活。他家吴家有四五里路,走过去仅需要一个时辰,但王五做事很守时,宁愿早些去也不能晚了,他一黑就从家里出发了。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吴家,吴家的大门紧闭着,外面也没有粘贴红喜字,看起来不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他想张三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于是就抬手敲门。
很快,大门就被人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那人道:“你就是王五吗?”着就让王五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两个灯笼,但灯光很暗,也没有见到客人,到处都是冷冷清清的,王五就觉得更奇怪了,便忍不住问道:“吴公子不是要娶亲吗?怎么没有见到客人。”
那中年人道:“家里客人离得远,明早上才能到,你先随我到后厨,三更之后开始烹饪。”
王五听中年人这么,就没有再多问,跟在他身后就去了厨房,来到厨房,王五看到厨房里的菜并不多,只有一只鸡,一只鱼,一只鸭子,还有一个猪头,一个羊头,一个牛头,这些东西已经洗干净摆放在案板上。
吴家是县城里的大户人家,儿子娶亲必定是高鹏满座,至少也要上百桌酒席,如今只看到这点菜,不免觉得奇怪,王五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