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三爷受到穷苦百姓的爱戴,但那些地痞恶霸,贪官污吏,欺压百姓者都被楚三爷爷教训过,因此听到楚三爷的大名是胆战心惊,对他也是恨之入骨。
其实,楚三爷出身武将世家,他的父亲,爷爷都是朝廷重将,因为被奸臣诬陷有造反嫌疑,就被朝廷满门抄斩了。
那年楚三爷十八岁,他父亲的一个朋友受过他家的恩惠,就找了一个死囚犯代替他,他才捡回一条命,罪臣之子理应当诛,朝廷如果知道他没有死,肯定会抓他的,还会连累救他的人,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他就隐姓埋名占山为王了。
楚三爷从十八岁时进山,眨眼十年过去了,如今他也二十八岁了,依然没有成家,虽他是打富济贫,但名声终究不太好听。
再者,他在刀尖上讨生活,整日地打打杀杀,没准哪就会丢了性命,因此是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的。
其实,楚三爷也有自知之明,从来也没想过要娶妻,在山里和众兄弟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不为琐事所牵绊,日子过得也是潇洒自在,如果有了家庭,做什么事情都要畏手畏脚,也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这年夏,气干旱,已经三个月没有下雨了,地里的庄稼焦黄,草木枯萎,百姓没有粮食吃,连野菜树皮都被吃得精光,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郑
知县大人也是心急如焚,召集各乡镇的乡绅,名流,财主一起讨论对应之策,有人让百姓逃荒去,也保个活命,也有人恳请皇帝拨款救济灾民。
这时,就来了一个老道士,那道士道:“要想彻底解决问题,那就是尽快下一场透墒雨。”这的不是废话吗?要是能下雨,大家就不会坐在这里想对策了。
众人都纷纷看向那道士,问他是不是可以做法下雨,那道士道:“气干旱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要找到原因,下雨不是问题。”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道:“这老爷不愿意下雨,还有什么原因?”
道士一听道:“引起气干旱的恐怕不是老爷,而是另有原因!”
众人都向道士投来询问的目光,想问他是什么原因,知县看他磨磨唧唧,就问他到底有什么办法,不妨直。
那道士闭上眼睛,掐指一算,脸色顿时大变,道:“不好,这气干旱是妖物作怪。”
众人一听惊得张大嘴巴,让那道士快,到底是何妖怪作怪,还让他施法捉拿妖怪。
道士脸色铁青,道:“那妖怪法力高强,贫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众人一听,担心不已,只有知县不以为然,他根本不信世上有妖怪,觉得这道士的话是妖言惑众。
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怪?这气不下雨是自然现象。”
众人本来相信了老道士的话,听知县这么又开始半信半疑,知县又道:“各位都是本县名流,本县的发展全要依仗大家呢,如今遭受灾,还望各位都伸出援助之手,帮助百姓度过难关。”
众人一听都面露难色,纷纷诉苦衷,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知县见他们这样,心里生气,嘴上道:“大家回去好好商议一番,三后再。”
有一个刘乡绅道:“大人,我有个主意,那楚三不是‘大善人’吗?如今百姓有难,让他捐出钱物,救百姓于水火!您看如何?”
楚三爷的大名如雷贯耳,虽官匪势不两立,其实知县内心也是挺敬重他的,要不是他,这里的恶霸,乡绅真是不好对付。
知县听了刘乡绅的话,道:“楚三一个土匪,如何能救得了百姓,即便他能救,你我的脸面又何在?”众人听了默不作声,都纷纷告辞离开。
再楚三爷虽然隐居深山,但百姓的疾苦他也一清二楚,于是就与众弟兄商议,道:“如今穷苦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已经有人被饿死,而那些为富不仁的大老爷们吃香的,喝辣的,提高粮价,不顾百姓死活!”
有人道:“老大,看来咱们得出手了,让那些奸商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对对……咱们都是贫苦出身,决不能看着咱们的亲人受苦……”
夜里,楚三就派人把刘乡绅给绑了,在刘家留了一封信,要他们把粮仓里的粮食低于市场价格的三倍卖给百姓,否则就要撕票。
刘乡绅的儿子心在滴血,不是心疼父亲,而是心疼钱,低于市场价格三倍不是要他的命吗?于是就拖着不回复。
过了一日,刘乡绅大门口就有一颗血淋淋的猪头,众人一看吓坏了,刘乡绅的妻子就劝他儿子,钱财是身外之物,要他赶紧答应楚三爷的条件。
刘乡绅的儿子没办法,只能按照楚三的要求去做,其他财主心里清楚,刘乡绅之后就是他们了,于是没等楚三爷爷发话,就乖乖地出钱出物,救助百姓。
知县听后,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自己一个堂堂的知县还不如一个土匪话管用,不过他还是挺感谢楚三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