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莲对王石头道:“咱俩的事被她发现了,如果她把这事告诉了王大喜怎么办?”
王石头道:“王大喜偷偷娶妾,他自己就犯法,我这是黑吃黑,他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怎样。”
柳翠莲知道王石头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和王石头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她这样的目的是想陷害惠娘,然后让王大喜休妻,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王大喜做长久夫妻了。
就吓唬王石头道:“他娶妾罪不至死,而你与人通奸是要凌迟的。”
王石头一听也有些心慌,道:“那你怎么办?”
柳翠莲就趴在王石头的耳边低语了一番,王石头连连点头,道:“妙计!”
王石头和柳秀莲厮混,惠娘居然没有发现,而他们却在处心积虑地想害她。
半年之后,王大喜赚了一大笔钱,就回转了,他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时分,大门紧闭,他就喊惠娘开门。
这几惠娘的母亲病重,她回家去了,喊了好一会也没有听见惠娘答应,她就叫翠莲,翠莲就提着灯笼慌慌张张地来开门。
王大喜看见翠莲只穿着一件薄纱裙,而且前后也穿反了,心中就有些不好的预感,就问惠娘哪里去了?
柳翠莲就惠娘回娘家去了,然后又道:“你还没有吃饭吧?走,我给你做饭去。”着就拉着王大喜去了灶房。
柳翠莲从来没有做过饭,今她却一反常态地要给他做饭,王大喜心中的怀疑就更深了。
道:“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柳翠莲道:“你出门之后,她就很忙,整日不在家里,饭都是我做的,虽然不好吃,不过也可以填饱肚子。”
其实,王大喜敲门的时候,柳翠莲正在与王石头缠绵,为了让王石头脱身离开,柳翠莲才把王大喜拉进了灶房。
拉进灶房之后,柳翠莲并没有忙着做饭,而是对他道:“你走这段时间,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王大喜心中咯噔一下,道:“惠娘不是那样的人,不要听别人胡袄。”
柳翠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在家时不与她同房,她年纪轻轻肯定有想法,你走了之后就偷偷与别人勾搭上了。”
王大喜本来很信任惠娘的,但听柳翠莲这么,也觉得有道理,毕竟二人才成亲一年,自从柳翠莲来了之后,他就没有与妻子同过房,惠娘年轻漂亮,做出那样的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道:“那个男人是谁?”
柳翠莲道:“这个你就要去问她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怎么知道她与别人有关系?”王大喜还是不完全相信刘翠连的话。
柳翠莲道:“她和别人都有了孩子,就在屋后埋着,不信你去挖开看看。”
王大喜听柳翠莲这样,就完全相信了她的话,立刻就去屋后挖,果然挖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王大喜气不打一处来,连夜就去了惠娘的娘家,惠娘见王大喜半夜三更的过来找她,还很生气,以为是翠莲出事了,赶紧问他怎么回事。
王大喜就把那个血淋淋的东西摔在霖上,道:“你干的好事。”
惠娘看到地上的东西也是吓了一跳,感觉莫名其妙,就问王大喜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惠娘母亲病重,她的姑妈和表哥今来看望,晚上没有回去,他们听到声音也起来了,看到地上的东西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大喜就道:“我出门几个月,她居然在家里不守妇道,这就是证据!”
惠娘听他这么,就不承认自己做过那样的事情,着就委屈的哭了。
惠娘的表哥安子良是县衙里的仵作,他看着地上的东西不对劲,就拿了马灯仔细看,这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地上的东西居然是一个没有皮的兔子胎,就让王大喜去看,王大喜一看也傻了眼,当时他信了柳翠莲的话,根本没有仔细看,如今看到居然是一只兔子,心中就有了数,就气冲冲的走了。
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在野外呆了一个晚上,他想到柳翠莲的衣裙反穿,越想越不对劲。
一大早,王大喜就回家去了,他对柳翠莲道:“今他要去县衙报官,顺便和一个朋友谈些事情,晚上就不回来了。”
柳翠莲听了大喜,道:“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一定要重判,以警示其她人!”
王大喜并没有去城里,而是去了一个亲戚家里,半夜的时候,他和两个亲戚一起回家,看见大门虚掩着,王大喜脸上就掠过一丝喜色。
三更的时候,就有一个黑影从虚掩的大门进来,然后敲开柳翠莲的房门。果然不出所料,
那个黑影进去了一会儿,几人就点亮了火把,踹开门进了房间,把二人堵在了床上,他悄悄拿出一只拨浪鼓,对着王石头一阵猛砸,打得他头破血流,跪地求饶。
柳翠莲赶紧恳求王大喜的原谅,都是那个王石头强迫她的,王大喜根本不听,把二人绑了起来,连夜送到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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