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光听着妻子的数落,心中很不是滋味,作为一个男人被妻子贬低,是最伤自尊的事情,他暗下决心要出去做工,让妻子过上好日子,也证明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
过了几,徐耀光就告别妻子和母亲去外地干活了,王氏虽然舍不得儿子,可想到儿子娶妻落下的饥荒,就含泪送儿子上路了。
张水花对于丈夫的离开,没有一点留恋,而是道:“既然出去了就好好干,挣不到钱就不要回来,让人家笑话!”
徐耀光走了之后,张水花就整呆在马家与柳如烟话,有时候晚上也睡在那里不回来。
马宝不在家的时候,有张水花陪着话也挺好,可马宝在家的时候,张水花依然是鸠占鹊巢,柳如烟就觉得挺对不住丈夫的,可又不好让闺蜜走,毕竟她丈夫不在家,一个人也很孤单。
王氏见儿媳时常不在家里睡觉,心中就开始犯嘀咕,但为了不惹儿媳生气,她也是一直忍着没什么,
王氏娘家有事叫她回去,临走的时候她对张水花道,我可能十半月回不来,你好好照顾自己,晚上就住在家里,别让人把老母鸡偷走了。
张水花道:“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王氏回到娘家之后,总是担心张水花夜不归宿,生怕家里的老母鸡被人偷去了,于是很快就回来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还不黑,远远就看见大门紧闭,还以为张水花去柳如烟家串门子了,可走近一看,大门居然是从里面插上了。
她早就怀疑儿媳妇对儿子不忠,可一直没有证据,大白的,门插得这么紧干啥?王氏觉得蹊跷。
她悄悄地从后门进了院子,看见儿媳妇的卧房门也是紧闭着,就走到门口去听,果然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水花……”王氏一边在外面大喊,一边拿着一块石头使劲砸门。
过了好一会儿,张水花才打开门,她睡眼惺忪,一脸懵逼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王氏,王氏推开她,就冲进了卧房里,结果卧房里是空空如也。
刚才明明听到有声音,为啥就没有人呢?王氏不甘心,把床底下,衣柜里,犄角旮旯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人。
张水花一脸寒霜,靠在墙上看着四处翻找的王氏,冷冷道:“你这是唱得哪一出?回来就砸门,又到处乱翻,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氏看见窗户打开着,确定男人是从窗子逃走了,捉奸做双,如今没有找到人,王氏也不好什么,就道:“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怕家中进贼。”着就走出了房间。
张水花觉得委屈,就来到马家给柳如烟诉苦,哭着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呢,第一个男人有钱,可命太短,这个男人却是个穷光蛋,还有一个恶婆婆,看我哪哪都不顺眼,我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柳如烟只能耐心地劝:“徐耀光不是出去挣钱了吗?等他挣了钱回来日子就好过了。
婆媳之间就容易产生矛盾,所以遇到事情要多沟通,误会解除就没事了,毕竟是一家人,总比外人要强……”这一,张水花就在马家留宿了。
王氏见张水花晚上不回来,知道她是在马家,于是就去马家寻找,柳如烟道:“今就让她在这住吧,等气消了就没事了。”
王氏确定张水花外面有人之后,就时常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发现除了柳如烟家里她那也不去,也没有和其他男人有交往,王氏就得出一个结论,与张水花相好的男子就是马宝,可她儿子又不在家,自己又没有抓到证据,只能默默忍耐。
眨眼又过去了两个月,一日,王氏正在地里干活,突然听到有人柳如烟死了,王氏十分震惊,昨还见她好好的,怎么死就死了呢?
王氏赶紧背着锄头往村里走去,当她来到马家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入殓了,马宝和马壮父子跪在地上痛哭,张水花也在一边抹眼泪。
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柳如烟是得了急病,马宝早上醒来,发现她已经不行了,年纪轻轻的,真是太可惜了。
按照当地的风俗,人去世之后是要在家里停放七的,可马宝发现妻子不行之后,就立刻买了棺材,把她入殓了,并匆匆地下葬,这让人很不解,村民们就怀疑柳如烟的死不简单,但谁也不愿意多管闲事,毕竟这是人家的事。
柳如烟去世没多久,就有人捎信徐耀光在煤窑上出事死了,王氏一听哭的是死去活来,但她没有见到儿子的尸首,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的,于是准备去儿子干活的煤窑上看看,如果儿子真的死了,她也要把他带回家来,入土为安。
张水花听徐耀光死了,也是瘫坐在地上大哭一场,哭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骂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怎么就扔下她不管了。
“家有贤妻祸事少,我儿子的死都是你害的,你不守妇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都是你害死了我儿子……”王氏想到儿子为了这个家客死他乡,张水花居然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