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汉看着几个铜板,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不满地道:“就这点,还不够我的跑腿钱呢!”
徐子谦愧疚道:“爹,这里的工钱是一年一结,这一点也是我刚从王员外那里预支的,他非常不乐意,再多也没有了,您就先拿回去应急吧!”
徐子谦送走父亲,转身就要回去劈柴,却看见管家把他的铺盖扔了出来,道:“你走吧,这里不用你了!”
徐子谦一时间惊呆了,他在这里任劳任怨地干活,每五更起床,三更才睡觉,现在人家不要就不要他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背着行李走出王家,此时已经黑了,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不知走了多久,他就来到一处桥上,把行李放在桥头,准备在这里睡一夜,明再去找活。
他刚坐下,就听见有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徐子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再仔细一听,哭声是从桥的另一头传过来的。
晚上的月光很亮,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那边有一高一矮两个人,三更半夜地在这哭泣,一定是遇到难事了,徐子谦顾不得多想,就赶紧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他才看清楚这两个人,高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矮的是一个几岁的男孩子,那孩看见有一个陌生男子过来,就吓得抱紧了女孩子的大腿,怯生生的道:“姐姐,我怕!”
少女抬起头看向徐子谦,身子不自觉地往一边挪了挪,尽量离他远一些,徐子谦知道二人是把他当坏人了,赶紧道:“你们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那孩听了他的话,就没有那么害怕了,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了头,少女也没有话,而是用手去抚摸男孩的头发。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不回家睡觉?”徐子谦试探地问道,这姐弟俩也不吭声,徐子谦又问道:“你们的家在哪里?我可以送你们回家。”
“我们没有家了,我家被坏人霸占了。”那孩子声地道。
徐子谦这才明白,怪不得姐弟俩三更半夜不睡觉,在此哭泣呢,原来也是苦命之人。
听了孩子的话,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二人,如今他是身无分文,想帮助他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你们晚上怎么睡觉的?”徐子谦问道。
姐弟俩没有回答他,过了一会儿,少女才开口邻一句话,“这么晚了,你为啥在这里?”
徐子谦叹了一口气,就出了自己的遭遇,没想到男孩子却愤怒道:“王大发就是个坏人,他霸占了我家,还有店铺……”
原来,这个少女叫王紫烟,男孩叫王赐,他们的父亲叫王二干,半年前,父亲生病离世,不久母亲也意外而亡,他们就成了孤儿。
没有了父母,他们的叔伯大爷,就把他家的财产全部瓜分了,姐弟两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只能以讨饭为生。
徐子谦听了姐弟俩的诉,就很是同情二人,于是就把自己的被褥拿过来,让姐弟两个躺在上面睡觉,他则靠在桥墩上睡了一夜。
是睡觉,其实徐子谦和王紫烟二人都没有睡着,还时不时地两句话,从谈话中徐子谦得知,王紫烟时年十六岁,从饱读诗书,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
次日一早,徐子谦要去找活做,就对王紫烟道:“这被褥就留给你们用吧!”
王紫烟道:“这怎么能行,徐大哥你还是带走吧,我和弟弟已经习惯了。”
徐子谦看着熟睡的王赐,用手摸摸他的脸道:“看他睡得多香啊,让他睡吧,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不要这些就行,我挣钱了可以在再买,你们留着用吧……”
王紫烟看着弟弟安静的样子,鼻子一酸就流下了眼泪,这两年来姐弟俩风餐露宿,让弟弟受了很多苦,她也想去做工挣钱养活弟弟,可人家见她带个孩都不愿意要她,没办法,也只能要饭,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
见徐子谦得肯切,王紫烟道:“那就谢谢徐大哥了,以后我有钱了,买新的还你!”
徐子谦道:“不用,你和弟弟晚上一般在哪里落脚?”他想挣到钱接济着可怜的姐弟俩。
“我们就在这个城里要饭,走到哪里是哪里。”王紫烟道,“如果有缘肯定还会相见的!”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王紫烟已经感觉到徐子谦的善良忠厚,心中有些异样的东西在悄悄流淌。
徐子谦告别姐弟俩之后,就来到牙市上,今的运气还不错,刚到地方就有一个男子来到他面前,让他去码头搬货,按结工钱,每日100文。
他如今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徐子谦一听就毫不犹豫地跟着男子走了。
来到码头上,看到有几个工人在搬货,目测每包货物有一二百斤,徐子谦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一下来,累的是腰酸背痛,可看到钱全身的疲倦都一扫而光了。
他一没吃饭了,又干了一的苦力,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于是就想着先去填饱肚子再,可他突然想到那姐弟两个,不知道她们今怎么样?有没有吃饭?
徐子谦很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