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道:“怎么收买?他可是白伯找来的人,跟他一条心呢!”
翠道:“我去探探他的底细再。”
周明亮劈柴的时候,翠就来到后院与他话,“周大哥,我看你不像干活的人,你怎么会来这里干活的?”
周明亮道:“一言难尽啊!”翠见他不愿意,也就没有多问。
一日,翠突然跑过来道:“周大哥,不好了,姨太太……姨太太房里,房里进了一条大蛇,钻进床底下去了……你快去看看吧……”
周明亮一听,抄起一个木头,二话不就跟着翠去了。
来到前院一看,姨太太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喊道:“快,快把那条大蛇打死……吓死我了……”
周明亮冲进屋里,把犄角旮旯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蛇的影子。
晚上,周明亮给马上了草料,就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敲门,这三更半夜的,谁会敲他的门呢?
他正在犹豫开还是不开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个女子的声音。
“周师傅,是我。”周明亮把门开了一个缝,从门缝往外看,就看到美娘站在门口。
男女授受不亲,这三更半夜的要是被人看见肯定会误会,就道:“姨太太有什么事明再吧!”
“你白帮我捉蛇,虽然没捉到,还是麻烦你了,谢谢啊!”
周明亮道:“没事,应该的,姨太太赶紧回去睡吧!”美娘见他不开门,也就走了。
次日,美娘就来到后院,见周明亮正在劈柴,道:“周师傅歇歇吧,灶房的柴还多着呢!”
“闲着也是闲着,干点活心里踏实。”周明亮的是实话,毕竟哪里也不养闲人,如果不让他干活,他心里就会发虚。
美娘又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樱”周明亮没有抬头,只顾干活。
“那你昨晚为啥不开门?”
周明亮听她这么问,想了一会儿道:“姨太太身份高贵,马棚里气味太重,怕您受不了。”
美娘看着周明亮,道:“你就会找理由,肯定是怕我把你吃了!”完就扭着腰身离开了。
怪不得白伯不让她出门,周明亮明白了白伯的良苦用心。
从那之后,美娘总是有事没事的来到后院,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周明亮聊,周明亮也不多话,她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几之后,白伯从乡下提前回来了,他一回来,周明亮就安心了很多,他觉得姨太太就会有所顾忌,不会再来找他话。
果然不出所料,白伯一回来,美娘也就不来了。
翠对周明亮道:“像姨太太这样的绝世佳人,本来可以嫁个英俊少年郎的,可偏偏就嫁给了老爷,老爷一年也就来一两次,可苦了姨太太了。”
周明亮没有接翠的话,而是道:“这是主子的事情,以后不要在我面前了。”
翠却不以为然,道:“我只是为姨太太感到不值,也无妨,你怕什么?”
美娘整日的郁郁寡欢,很多时候都是躲在房里不出来,有时候会去花园里转转,翠跟在她身边,她就悄悄问翠周明亮的底细。
翠道:“看着他细皮嫩肉的不像个干活人,可我问他他也不,可能是有苦衷吧!”
美娘道:“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好啊,周大哥不但人长得帅,人品还很好,绝对是一个正派人。”翠兴奋地道。
美娘盯着翠看,笑着道:“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要不要我为你牵线!”
翠听她这么,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道:“姨太太,你胡什么。”过了一会儿,翠才低声道:“姨太太,我觉得周大哥和你很般配!”
“翠,你可不要乱,老爷知道了非剥你的皮不可!”翠一看她生气了,赶紧道:“姨太太,我是开玩笑的,您千万别生气,更不要把这事告诉老爷,要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了。”翠着竟然流下了眼泪。
美娘趁机把一条手帕塞到了翠的手里,道:“把这个悄悄给他,别让任何人看到。”
翠赶紧把手帕塞进袖筒里,道:“姨太太放心,我一定带到。”中午,翠趁人不注意溜进马房,悄悄地把手绢塞给了周明亮。
道:“这是姨太太给你的。”周明亮还没有反应过来,翠就跑了。
周明亮心中忐忑,他悄悄地把手帕塞到枕头底下,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敢拿出来看。
那是一块粉色的丝绢手帕,正中用红丝线绣着鸳鸯戏水,周明亮觉得这个姨太太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心中很是鄙夷。
周明亮想着,翠再来,他就把手绢还给她,让姨太太断了念想,可一连几日,翠好像故意躲着他,看见他就像没看见一样。
周明亮把那个手绢放在被褥底下,心中是惴惴不安,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这半夜,周明亮刚给马上完草料,就听见有人敲门,他从门缝里往外看,就看见美娘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