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员外也知道城里的流言蜚语,就道:“只要对方身体好,其他的都好!”
再安庆城有一对母子,母亲王氏六十多岁,儿子李赐二十多岁,李赐没有手艺,但他长的人高马大,干活有力气,每上山砍柴到城里卖,也可以衣食无忧,只是手里没有一点积蓄。
与李赐一样大的男子都成亲生子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王氏就为儿子的婚事着急,可家里太穷,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李赐道:“母亲不要为我操心,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王氏道:“你如今都二十八岁了,做娘的怎么会不操心呢?你要是娶不到媳妇,我到了那边也没法向你爹交代啊!”王氏着不由得眼圈泛红。
正在这时,城里有名的刘媒婆就上门来了,李家贫穷,从来没有媒婆上门,王氏就感到很意外,一边让座,一边道:“刘婆婆今怎么大驾光临了?”
刘婆婆眉开眼笑地道:“你家的喜事来了,我就是来报喜的!”
王氏道:“喜从何来?刘婆婆不是在开玩笑吧?”
刘婆婆看着李赐道:“这伙子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又勤劳能干,这样的伙子要是打光棍,我这媒婆脸上也没有光啊,我手底下有一门好亲事,我是来牵线的!\\\"
王氏一听喜出望外,道:\\\"刘婆婆,您的是哪家姑娘?人家能看上我家吗?”
刘媒婆道:“陈员外家的千金姐,那女子年方十七,长的是国色香,而且才华横溢,谁要是娶了她,那就掉进福窝里了……”
还没等刘媒婆完,王氏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摇头道:“刘婆婆,实话不好听,陈家的姐一年死了两任丈夫,外面人都在她命硬,谁还敢娶她呀,我家虽娶不上媳妇,可也不会为了娶媳妇就不要命了呀!这事还是算了吧,麻烦刘婆婆费心了!”
刘媒婆道:“要不是外面的传言,这么好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们啊!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陈家姐是死了两任丈夫,可这与陈姐没有关系,因为她这两任丈夫都有暗疾!
你家儿子身体强健,保准没事的,娶了陈姐,以后也不用上山砍柴了,你们母子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我告诉你们,错过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
王氏被刘媒婆得有些心动,可她还是不敢让儿子去冒这个险,道:“刘婆婆,这事让我考虑一下再!”
刘媒婆走了之后,王氏就与李赐商量,李赐道:“娘,我根本不信命硬这一,也许那两个饶死真的与陈姐没有关系呢,大家都这样议论她,也太不公平了。”
王氏道:“这事有些蹊跷,娘还是不放心,咱们还是不要去冒险了吧?”
李赐虽然穷,但他不贪财,不过他觉得陈婉儿挺可怜的,就决定答应这门亲事,道:“娘,陈姐两任丈夫都病死了,这本来与她没有一点关系,可人们都在她的坏话,这对一个丧夫的女子来就是雪上加霜,她该有多伤心啊!
要想改变大家对她的看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再嫁人,只要以后没事了,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为了帮助陈姐证明清白,我愿意娶她为妻!”
王氏被李赐饶了进去,再了,儿子不但年龄大了,而且家里贫困,要个媳妇的确不容易,于是就同意了。
次日,李赐就去找了刘媒婆,明了自己的来意,刘媒婆道:“娶了陈姐是你的福分,以后就等着享福吧,我这就去对陈员外去!”
陈员外正在家里发愁,突然媒婆就上门了,陈员外听了媒婆的话,很是高兴,就让妻子张氏去对女儿。
陈婉儿还没有从丧夫之痛中走出来,当然也不愿意再嫁人,因为她怕再次受到伤害,道:“我就是这样的命,这辈子注定要孤独终老!”
张氏道:“孩子,人这辈子都是要经历坎坷的,坎坷就如寒冬,寒冬过去就是春暖花开了,你还年轻,可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一定要往前走……”
陈婉儿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她害怕孤独,非常没有安全感,她需要有一个宽厚的肩膀依靠,在张氏苦口婆心的劝下,她同意再嫁人,她相信自己的苦难已经过去,未来的美好可期。
陈员外看着女儿日渐消瘦心急如焚,立刻选定了良辰吉日,就把李赐和陈婉儿的婚事办了。
成婚之后,李赐对陈婉儿非常的好,让陈婉儿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心情好了,脸也越发红润,犹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眨眼一年过去了,李赐的身体并没有异样,王氏和陈婉儿提着的心终于完全放了下来,以为这样美好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好景不长,原本健壮如牛的李赐却突然生病了,他脸色蜡黄,身体也日渐消瘦,陈婉儿见到他和前两任丈夫患了一样的病,就心疼万分,整日的哭哭啼啼。
李赐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虚弱,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