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发自己是来谈一笔大生意的,要见他们的东家,掌柜的道:“我们东家年纪大了,从来不见外人,你有事就与我,我全权代理!”
周宏发就自己要赎回铺子,掌柜的道:“只有这件事需要东家亲自做主,你只能找他谈。”
周宏发恨得牙根痒痒,真想大发雷霆,可如今他要求着人家,只能压住心中的怒火,恳求掌柜帮个忙,让他与东家见一面,掌柜的就让他明日再来。
次日,周宏发就带着他的两个哥哥来到陵铺了,一直等到快中午了,还没有看到店铺的东家,就很着急,掌柜的道:“东家今可能来不了了,你们先回去吧,下午再来!”
周宏发气得想骂人,可他还是忍住了,兄弟三人就出陵门,他们走到街上,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这两个人正是周员外和柳氏。
周宏发看见二人觉得奇怪,就问他们来干什么?柳氏道:“我们来干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完就扶着周员外要走。
周宏发见柳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非常的气愤,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话!”
柳氏道:“与你这样的人话晦气!我还懒得呢!”着就从他身边走过。
周宏发看着周员外和柳氏的背影道:“都这个样子了,还嘚瑟什么?\\\"
下午的时候,周宏发又来到店铺里,却看见周员外和柳氏也在里面,就道:“今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倒霉啊!”
柳氏道:“有些人生就眼瞎,有眼无珠!”
周宏发觉得柳是在骂他,就道:“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还不赶紧走!”着就要去推柳氏,却被周员外抓住了手腕,道:“该走的人是你!”
周宏发懒得多,就一把甩开周员外,这时掌柜的就从里面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住了周员外,道:“东家,你没事吧?”
“东家?你叫他什么?”周宏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掌柜的道:“周老爷就是铺子的东家,你不是哭着喊着要见他吗?没想到你居然敢对周老爷无礼!”
周宏发整个人都傻了,周员外把家里的所产业都给了他,他怎么会有钱买这么大的商铺?
周宏发不信周员外就是买走他商铺的人,道:“你们不会弄错了吧!他怎么有钱买这么大的商铺?”他又看着周员外道:“你不是把家里的财产都给我了吗?没想到你还留一手,太阴险了!”
原来,周员外让周宏发去乡下王婆婆家收租子是为了考验他,周宏发虽然收回了租子,可周员外却很失望了,没有善念的人是最可怕,最自私的。
其实,周员外早就开始在外地做买卖了,外地的资产是家中的十几倍还要多,但他一直没有告诉周宏发,周员外就只把家里的产业给了他,他这样做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周宏发听了气愤不已,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道:“没想到你会留这一手,我真是低估你了!”
周员外道:“心无善念之人,必有恶果,即便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你也是留不住的!”
“我的商铺生意不好,原来是你搞的鬼!”周宏发气愤地道。
周员外看看掌柜的,掌柜的就命伙计们把周宏发几人赶出了门,周宏发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突然就跪在周员外面前痛哭流涕。
“爹爹,都是儿子不孝,儿子该死,求爹爹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改正,好好孝敬您老人家,家里的一切都由爹爹了算,求爹爹给儿子一条活路吧……”他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
周员外道:“你十二岁来到家里,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而你呢?忘恩负义,你把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刻,父子之情已经没有了!”
周宏发被几个伙计抬着扔到了大街上,众人都纷纷来围观,他们兄弟三人就灰溜溜地走了。
周宏发兄弟几人回到海城县,王寿得知了事情真相之后道:“我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过他,这也许就是命吧!”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正在一家人愁眉不展,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就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带着一群衙役来到了周家。
年轻人身穿官服,长的是一表人才,王寿一家看到这些人就吓懵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年轻人一声令下,衙役就上去把王寿绑了,道:“二十二年了,你欠的债也该还了!”
王寿睁大眼睛打量着年轻人,道:“我没有犯法,你们为啥要抓我?欠什么债?我听不懂!”
年轻人道:“二十二年前,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被你推下护城河,难道这件事你也忘了吗?”
“你……你是什么人?你胡……我不知道你在什么?”王寿吓得语无伦次,面前的年轻人如此面熟,难道是……他不敢往下想。
年轻人就命人把王寿带到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