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两个饶关系就越走越近,村里缺然也看出了二人不一般,大家都私下议论,这赵寡妇年轻漂亮,怎么就看上刘长顺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呢?
有人就了,赵寡妇是一个能人,因为刘长顺有积蓄,如果她嫁给了刘长顺,就能过上好日子,以后就吃喝不愁了。
再刘赐在城里干了一个多月,李员外家的房子就完工了,他去集市上买了一盒点心,二斤酱牛肉,还有一壶美酒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黑了,按理刘长顺应该在家里,可此时的大门却从外面上了锁,刘赐就担心起来,赶紧去邻居家问情况。
与此同时,刘长顺正在赵寡妇家里,二人对面而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人也有些意乱情迷。
赵寡妇含情脉脉地看着刘长顺道:“刘大哥,如今你一人生活,也没有想过再找个伴吗?”
刘长顺道:“我都一把年纪了,谁还会看上我呢?”
赵寡妇道:“刘大哥心地善良,又有手艺,肯定有女子会看上你的,如果有的话,你愿意娶她吗?”
“当然愿意了,一个饶生活实在是太孤单了,可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女子呢?”
“远在边,近在眼前……我愿意嫁给你为妻……”赵寡妇害羞地低下了头。
刘长顺心潮澎湃,激动得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可……可……我配不上你啊……”
“长顺大哥,你是一个大好人,又勤劳肯干,怎么配不上呢?”
刘长顺看着面若桃花的赵寡妇,心神摇曳,赵寡妇抬眸看着刘长顺,道:“长顺大哥,你要是愿意娶我,我也愿意一辈子伺候你。”
“愿意,愿意……”刘长顺脸上有些烫,就抓住了赵寡妇的手,正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二人吓了一跳,抓住的手赶紧就松开了,赵寡妇问道:“谁呀?”
“我,赵姐,我是刘赐……”赵寡妇听了就看向刘长顺,刘长顺就起身去开门,刘赐刚才还不信邻居的话,如今看见父亲果然在赵寡妇家里,才相信邻居的话是真的。
刘长顺也没有解释,道:“你回来了,走吧,回家去!”着就出了门,刘赐跟在后面,一路上,父子二人谁也没有话。
回到家里,刘长顺就把自己要娶赵寡妇的事对刘赐了,刘赐是个孝顺的孩子,他知道母亲的去世对父亲影响很大,也想让他找个老伴,早日开始新的生活,不过父亲要与赵寡妇成亲,他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
赵寡妇年轻漂亮,她完全可以嫁个更好的,为啥要嫁给自己的父亲呢?他这样想并不是父亲不好,而是他年纪大了。
刘长顺见儿子不做声,就道:“你有什么想法就出来吧!”
“父亲,我希望你开心,只要你开心就校”刘赐见父亲现在的精气神十足,比一个月前好多了,就没有把心里的想法出口,而是道:“只要二人是真心相爱的,他举双手赞成。”
刘长顺本来以为儿子会反对他,听到儿子这样就很意外,但又很开心,道:“真是爹的好儿子!”过了几,刘长顺就大摆宴席,把赵寡妇娶进了家门。
新婚夜,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缠绵,犹如枯藤缠绕嫩花香,风流不减少年时。
刘长顺娶了妻子,又有了精气神,做什么事情都有使不完的劲,脸上也乐开了花,在爱情的滋润下,刘长顺年轻了十几岁,刘赐看着父亲高兴,他也很开心。
赵氏对刘长顺也是温柔体贴,对刘赐也很好,她每在家里做家务,把家里家外打理得整整齐齐,村民们都着刘长顺好人有好报,娶一个又漂亮又贤惠的妻子。
本来刘赐是不让父亲出去做工的,可刘长顺道:“我还能干着呢,歇着就全身不舒服,再了,你也到了成亲的年纪,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呢!”
刘赐道:“爹,你就不要为我操心了,我自己能干活挣钱!”
刘长顺道:“即便你自己能挣钱,做父亲的也要表达自己的心意,再了,你赵姨到了咱家,我就要对她负责,让她过上好日子!”刘赐尽管很心疼父亲,但他坚持要干活,他也就不再什么。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温馨的过着,有了继母之后,有人陪着父亲,刘赐就放心多了,他就跟着一个木匠朋友去了临县做工。
临走的时候对父亲道:“我这次出去要半年才能回来,您要照顾好自己,累了就歇一歇!”他拿出一包银子道:“这些银子你拿着,家里吃喝拉撒都离不开钱,我在外面管吃管住根本用不着!”
刘长顺不要,道:“我有钱,这些银子你带着,出门在外可不能缺少钱,有钱心里踏实!”
赵寡妇看着父子俩推来让去的,就道:“穷家富路,赐就带着吧,我们家里有住的,也饿不着,你就放心吧!”
刘赐怕父亲干活累着,执意要把银子留下,让他不要那么卖力干活,钱由他来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