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面色凝重,道:“不是贫道不愿意救你儿子,而是你儿子已经病入膏肓,回乏术啊!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钱员外听了清风的话,就两腿发软,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道:“老爷呀,我前世造了什么孽呀?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求求你放过我的儿子,他只是一个孩子,人生才刚刚开始……”
郭凤仪看着丈夫悲痛欲绝的样子,也忍不住流下泪来,道:“相公,你不要这么悲观,也许会出现奇迹呢!”
钱员外想到离世的妻子,又想到儿子不久也会离自己而去,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钱老太看见儿子痛哭,也哭了起来,道:“我可怜的家宝啊,年纪就失去了亲娘,如今又患上这恶疾,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这老婆子可怎么活啊……”
尽管钱家一直为钱家宝寻医问药,一直没有放弃,可家宝还是走了,钱老太抱住大孙子几度哭晕过去。
郭凤仪也哭得死去活来,道:“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年纪就走了呢,咱们钱家还指望你呢……”
钱家宝离开之后,钱老太受不了打击,也病倒了,一个月不到就驾鹤西去了,母亲和儿子在一个月之内接连离世,对钱员外的打击是致命的,他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整日精神恍惚。
郭凤仪心疼丈夫,就道:“你也累了,就出去散散心吧,家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钱员外很感动,但郭凤仪一个弱女子,又没有管理过生意,他怎么放心把这么一大摊子事交给她呢?道:“谢谢娘子费心了,我没事,你放心吧!”
郭凤仪道:“相公,生意上的事情太多,看你这样辛苦,为妻真的很心疼你,不如找个可靠的人来帮你分担一些,这样你也可以喘口气!”
钱员外也想找一个人来替他管理生意,可他没有兄弟,其他的那些远房亲戚一个个都靠不住,钱员外早就领教过了。
道:“我也想轻松一些,到哪里去找可靠之人呢?”
郭凤仪道:“我有一个远房表哥,是个孤儿,从在我家长大,如亲哥哥一样,他精通生意之道,要不让他先过来帮一下忙?你放心,我这个表哥忠实可靠,他过来帮忙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钱员外听妻子这么,就同意了,郭凤仪就把她的远房表哥周万山带到了钱家,帮忙打理钱家的生意。
周万山二十多岁,长的是一表人才,而且有超饶管理才能,责任心也很强,钱员外外出散心一段时间,他把家里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账目也算得明明白白。
钱员外见他确实是个人才,又是妻子的表哥,就对他很是看重,把他当成自己的左膀右臂,很多重大的决策都会征求他的意见,周万山也没有让钱员外失望,总能提出建设性的建议。
周万山来到钱家之后,钱员外轻松了不少,而且生意更加红火,钱员外觉得不能亏待了周万山,到年底的时候就分给他一些红利。
周万山推辞不掉只能接受了,表示一定好好干,不让钱员外失望,钱员外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好好干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钱员外从外面回到家里,看见妻子郭凤仪气哼哼地坐在堂屋里,丫鬟翠却跪在地上痛哭,道:“夫人,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镯子……”
郭凤仪道:“镯子从你兜里搜出来了,你还想抵赖?”她又看着钱员外道:“相公,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丫头,还留着她干嘛?”
翠原本是李氏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如今是郭凤仪的贴身丫头,伺候她的生活起居,钱员外了解翠的为人,并不相信是翠偷了东西,就道:“是不是误会了?”
郭凤仪道:“东西从她身上搜出来了,那肯定就是她拿的!”
“翠,你实话,夫饶手镯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老爷,我真的没拿,我也不知道夫饶手镯怎么会在我兜里……”翠哭着道。
郭凤仪道:“你没有拿,难道手镯是自己跑到你兜里去的?”
钱员外对妻子道:“这件事就算了,看她以后的表现,若再犯错误把她卖了也不迟!”
钱员外都这么了,尽管郭凤仪气的牙根痒痒,也不好再什么,就道:“翠,看在老爷的面子上就饶你这一次,若是再犯,我可不客气了!”
夜里,翠想到几前的一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知道郭凤仪不会放过自己,就收拾东西,悄悄地离开了钱家。
次日一早,郭凤仪没有看见翠,就叫人去她房里找,结果房间里空空的,她的衣服也不见了,郭凤仪道:“玉镯子既然不是她拿的,为啥要逃走?这就是做贼心虚!”钱员外听翠连夜逃跑了,也觉得很奇怪,难道翠真的偷了镯子?
钱家财过周岁这,全城的名门贵族都来庆贺,钱员外看着可爱的儿子,想到离世的大儿子,免不了伤心,他借酒浇愁就喝多了。
酒席散去之后,钱员外就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坟地里,扑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