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不可一世的武氏,武氏一听却暴跳如雷,好像她真的是被冤枉了一样,怒吼道:“你……你胡袄,现在我才明白,你早就与柳依依勾搭上了,所以你才来到周家做事的,如今我抓到了你的把柄,你却倒打一耙!”
刘长顺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武氏对众人道:“我和老爷成亲多年,我们夫妻一向恩爱有加,相敬如宾,我怎么会害老爷呢?他这是造谣诬陷我,大家可不要被他糊弄了……”众人听了武氏的一番话都纷纷表示相信她。
管家周福喊道:“时辰一到,老爷的灵柩就要出发了,赶紧把陪葬之人装进棺材里,可不能耽误了吉时!”几个男子就把柳依依强行按进棺材里,然后就盯上了棺盖。
有几个大汉押着刘长顺,走在送葬的队伍最前面,准备在墓地里结束他的性命,刘长顺心想,自己真的要死了,可坏人没有得到惩罚,他不甘心,更放心不下母亲王氏。
正当刘长顺心灰意冷之时,突然看到迎面来了一顶蓝色的八抬大轿,轿子后面还跟着统一服饰的一众官差。
刘长顺听书的过,坐蓝色轿子的是知县大人,此时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当轿子走到他们身边时,他就拼了命地大喊,“知县大老爷,我是冤枉的,知县大老爷为我伸冤呀……知县大老爷……”
蓝色轿子里的人听到喊声就命轿夫停下,从轿子里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他身穿崭新的官服
几个大汉却视而不见,继续往前走,却被几个带刀的官差拦下,为首的大汉道:“你们想干什么,今日周老爷出殡,耽误了时辰让你们吃不了兜住走!”
周家是安庆府的首富,连知县都要敬他们三分,因此周家这些下人也很猖狂。
“好啊!今就要看看怎么个吃不了兜住走?”年轻男子道,并让手下拦住了送葬的队伍。
刘长顺赶紧道:“知县大人,是周夫人和管家害死了周老爷,请知县大人明察!”
人群中的武氏看到官差拦路,又听刘长顺这么就很害怕,管家却道:“今是周老爷出殡的日子,赶紧让公开,耽误了吉时你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众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年轻男子身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道:“这是新上任的李知县,是咱们老百姓的父母官,今遇到有人喊冤,大人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知县大人,周家的妾也被他们装进了棺材里,恳求知县大人把她救出来。”刘长顺焦急地道。
知县这才注意到,人群中居然有两口棺材,他就命人打开,把柳依依放了出来,柳依依跪在知县面前痛哭,自己没有害人。
武氏就要上前斥责柳依依,却被官差抓住了,管家周福霖一看大事不妙,就想溜走,也被官差拦住,他们就把四人带去了县衙,同时让仵作给周员外验尸。
几人被带到县衙之后,知县就开庭审理,问周员外到底是怎么死的,武氏一口咬定就是柳依依害死的。
刘长顺又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详细地了一边,知县大人道:“今就到这里,明再审!”完就退堂了。
仵作告诉知县,周员外并非吃补药太多而亡,而是中毒身亡,一连几,知县走访了县城里所有的药房,终于从一家药铺的购药记录中找出了端倪,并把当时经手的伙计也带到了县衙。
知县拿出那张购药凭证,问周福霖认不认识,周福一惊,但他却矢口否认,是柳依依偷了他的印章去买的毒药。
“既然是别人买的药,你怎么知道是毒药,而不是补药?”知县大人问道,周福这才知道自己被绕进去了。
“武氏,你丈夫是因为慢性中毒而亡,你却是吃补药过量而亡,你为何要隐瞒实情?”
武氏一听赶紧狡辩道:“我看见柳依依给我丈夫吃了补药,我以为就是补死的,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狠毒,用毒药害死了我的丈夫,知县大人给我做主啊!”
这时,衙役带来了一个人,武氏和周福看到此人差点吓瘫,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家的杂工老白,老白无意中地发现二饶奸情,二人就借口他年纪太大辞退了他,老白回家的路上却被他们派去的人推下山崖,可他却被一棵大树挡住没有掉下去,捡回了一条命。
如今有老白和药铺伙计的指证,再加上那张购药凭证,人证物证俱全,武氏和周福知道躲不过去了,就交代了他们犯罪的前因后果,事情的真相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原来,管家周福是周员外的堂弟,周福为撩到周员外的家产,就把自己的相好武氏介绍给周远外做了妾。
武氏来到周家之后,与周福一起用离间计赶走了周员外的正妻王氏和儿子周志明,武氏为周员外生下了一个女儿,其实这个女儿是周福的。
周福和武氏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害死周员外,只等他死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