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绣娘又羞又恼,觉得这男子是故意要羞辱自己,可她一个大姑娘又能怎么样,只能赶紧收拾衣服离开,换个地方去洗。
那男子没有看她似乎就知道了她的想法,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你已经看见我洗澡了,这辈子我就是你丈夫,不嫁给我你的眼睛难保,会瞎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李绣娘一听就再也忍不住了,道:“你这人太不讲理了,是我先在这里洗衣服的,你为啥还要在这里洗澡,明明就是你的错!却又出这无礼的话……太无耻了……”她着就端起衣服走了。
如今周三娃死了,两个嫂嫂容不下李绣娘,张氏心疼她,就准备把她当做闺女一样嫁出去,她还没有来得及去找媒婆,就有媒婆上门提亲了。
媒婆对方是城里的徐家,徐家是做买卖的,日子很是富足,张氏不明白,这徐家家境富裕,怎么会看上李绣娘的,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媒婆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就在几前,徐家公子与绣娘姑娘有一面之缘,公子就对绣娘姑娘念念不忘了!”
张氏听到媒婆的话,就看向绣娘,道:“绣娘每在家里做饭洗衣,什么时候与徐家公子有一面之缘的?”
李绣娘也很纳闷,一下子想不起来,突然,她就想到一个人,难道是他?道:“娘,我确实不曾见过徐家公子,要是前几,我倒是见过一个人,可没有看到脸,那人也太无耻了,我不愿意嫁给他!”
张氏听李绣娘这么,觉得里面有文章,赶紧问道:“那人欺负你了?”
李绣娘就把自己洗衣服看到一个男子在水里的事了,那人还恬不知耻地,让她嫁给他,还诅咒不嫁他就会眼瞎。
张氏一听也很气恼,道:“不管他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也不能这样无礼,简直是太放肆了!”
媒婆见二人这样,赶紧道:“这徐公子生的英俊潇洒,又知书达理,家中又富裕,你们要是不愿意,以后就遇不到这么好的人家了!”
张氏见媒婆这样,就道:“什么知书达理?要是知书达理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他就是个花花公子,将来绣娘会受欺负的。”
“徐家这样的人家,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到,人家能看上绣娘,是她的福分,你们既然不愿意我就去回话。”
媒婆的是实话,张氏就赶紧叫住一只脚刚跨出门外的媒婆,道:“容我考虑考虑!”
媒婆走后,张氏就对李绣娘道:“我是把你当闺女看待的,娘不希望你一辈子受苦,媒婆得不无道理,那徐家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经过张氏的一番分析和劝,李绣娘就答应嫁到徐家去,两个嫂嫂一听李绣娘要嫁人都很高兴,眼中钉终于就要被拔除掉了,可她们听要嫁到大户人家,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周大嫂就道:“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么会看上她?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饶秘密!”
“就是,不会是去做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张氏听到就:“你们不会点好的,就怕人家过得舒坦是不是?”
吉日到来,城里的徐家就来了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李绣娘娶走了,看着远去的娶亲队伍,张氏的心里也是空唠唠的。
洞房夜,新郎掀起李绣娘头上的红盖头,她羞答答地坐在那里,不敢抬头看,新郎道:“娘子,我都等你八年了,终于要与你圆房了。”
李绣娘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有这奇怪的话,就忍不住抬起头来,这一看把她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你?……你是谁……”她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新郎道:“娘子,我是你的相公周三娃呀!你不认识我了?”
“你不是……周三娃死了,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李绣娘着就流下了眼泪。
“你有没有看到他的尸首?难道世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忘了,七年前,我是吃了你从外面捡回来的东西才恢复了智力,还迎…”
李绣娘只看到了装周三娃的棺材,确实没有看到尸首,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与周三娃一模一样,而且他还能出二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难道真的是周三娃?
“相公,你……真的是你吗?”李绣娘望着眼前的男人,已是泪如雨下。
周三娃把她揽在怀里,道:“是我,我没有死,有你在我怎么会死呢?我放心不下你呀……”
李绣娘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道:“你没有死,为啥不回家?为啥要在这里,你不知道,娘为了你眼睛都快哭瞎了吗……”
周三娃把李绣娘扶到床上坐下,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道:“娘子,我何尝不想回家呀……”
原来,周三娃不是自己滑下水的,而是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