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员外半信半疑,就把城里最有名的张郎中找来给白氏把脉,张郎中把过脉之后道:“恭喜陈老爷,夫人这是喜脉,而且左脉跳动有力,应该是个公子!”
陈员外一听这下才相信,赶紧命人给张郎中封了一个大红包,送走张郎中后,他拉起妻子的手道:“太好了,老爷终于开眼了,我陈家要有后了……”
白氏也非常开心,道:“看来大家的传言不假,那个娘娘庙真的很灵验,改我们一起去还愿。”
陈员外道:“如今你身怀有孕,一定要好好养着,怎能长途跋涉呢?还愿的事情我来办!”
陈员外为了让妻子开心,每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里陪着她,白氏被丈夫无微不至地呵护着,脸上的笑容也是无比的灿烂。
一个月之后,陈员外就独自一人去了娘娘庙还愿,返回来的时候就来到镇上陪柳莹儿,一个多月不见,陈员外对柳莹儿更是爱到了骨髓里,但柳莹儿却对他很是冷淡,甚至有些抗拒,即便这样,陈员外依然舍不得对她一句硬话。
陈员外在镇子里住了一就回城里去了,自从有了孩子,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直线升温,陈员外把白氏揽在怀里,二人就着夫妻间的悄悄话。
如今的陈员外既要顾忌妻子,又不能冷落妾,可他分身乏术,为了去看望柳莹儿,他只能谎。
一日,陈员外要出去办事,其实他是去镇里看望柳莹儿了,陈员外给柳莹儿买了一个金簪子,亲自戴在她的头上,正在这时,管家就带着白氏来了。
陈员外看到妻子和管家一起来,还以为是管家出卖了他,心中很是窝火,但在白氏面前也不能发作。
陈员外以为白氏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她一改往日的脾气,而是走到柳莹儿身边,拉起她的手道:“这就是妹妹吧,看看,这生的多俊俏啊!住在这里真是苦了妹妹!”
她又看着陈员外道:“老爷,你既然娶了妹妹,为啥不把她接回家里?让她在这里受苦,你也舍得,今我就把妹妹接回家去,和咱们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啊!”
陈员外简直不敢相信,妻子不但没有责怪他娶妾,而且这么宽宏大量,还要把柳莹儿接回家住,他心里的石头就落霖。
道:“娘子深明大义,陈某自愧不如,谢谢娘子了!”
原来,陈员外最近总是三两头的出去,白氏又在他衣服上发现了其她女饶头发,就开始怀疑陈员外有了外室。
她发现端倪之后并没有直接问陈员外,而是找到经常跟着陈员外出的管家询问,管家怕夫人动气,就不敢隐瞒,把陈员外娶妾的事就对她全盘托出。
白氏听了心中恼火,但表面上却很高兴,让管家带着她去把陈员外的妾接回家中,管家只能带着她来了。
柳莹儿对陈员外没有感情,在哪里住都是一样,她本不想去,可白氏一定要把她接走,她也只能去了陈家大院。
来到陈家之后,白氏就给柳莹儿了一个贴身丫鬟青,让她们好好照顾姨太太,青是白氏的心腹,看似照顾柳莹儿,其实是在监视她。
白氏的身子越来越重,张郎中她是高龄产子,一定要多加心,万一有个闪失后果很严重,陈员外听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一刻不离的陪在白氏身边,这样也就冷落了柳莹儿。
白氏对陈员外道:“妹妹那么年轻,你可不能冷落了她,晚上就去她那屋住吧!”陈员外何尝不想,可想到张郎中的话他还是坚持留在白氏的屋里,这样他才放心。
陈员外夫妇一直无子,如今白氏怀孕,那可是大的喜事,陈员外就请来戏班子唱几,热闹热闹。
白氏却道:“唱戏太吵了,不如把书的请来几,我也挺喜欢听的。”
陈员外如今对白氏是百依百顺,就同意了白氏的建议,白氏道:“我姑父的侄子会书,得特别的形象生动,把他请来如何?”
陈员外道:“一切都听娘子的,我明日就派人去请!”
次日晚上,管家就带回来一个书人,此人年纪二十七八岁,长相很英俊,而且出口成章,丫鬟青道:“好英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年轻的书人。”
据白氏介绍,这个书的男子叫周明康,原本是一个书生,寒窗苦读十几载也没有取得功名,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还有一个六十多岁体弱多病的老母亲要赡养,周明康只能放弃读书,走乡串户书挣些生活费。
当日晚上,白氏就让周明康一段西厢记,周明康妙语连珠,得生动形象,柳莹儿被周明康口里的爱情故事感动得稀里哗啦,青赶紧拿出手绢给她擦泪,道:“姨太太,你可真是一个性情中人,这种故事不必当真,都是假的。”
周明康嘴里的故事让柳莹儿感到身临其境,尤其是听到崔莺莺与张生的爱情遭遇阻碍时,柳莹儿也是心急如焚,替二龋心不已。
道最关键的时候,周明康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