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员外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道:“智海他喝多了……”
周嘉霖这才看到床上躺着的孔智海,心中也是不解,一个时辰前还好好的,怎么就喝多了呢?
反正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周嘉霖正要告辞,孔员外却叫住了他,走到他身边低语一番,周嘉霖听了惊得下巴就要掉了。
道:“这……这怎么可以……这种伤害理的事情我做不出……”
孔员外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如今由不得你了……明日你早早起床就是……”
作为一个男人,周嘉霖内心深处早已对李雨荷动心,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从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可如今面对孔员外的要求,他心里是既内疚,又有一丝欢喜。
周嘉霖面对孔员外的威逼利诱只能妥协,于是就返回了新房,此时的李雨荷已经宽衣上床,新房里是漆黑一片,周嘉霖就抹黑来到床前,二人顺理成章地做了夫妻。
次日一早,李雨荷醒来的时候,周嘉霖已经不见了,她赶紧穿衣起床,梳洗打扮,就在这时,一个男子来到新房,此人正是孔智海。
李雨荷看见一个陌生男子,就觉得奇怪,问道:“你是何人?”
孔智海走到她身后,看着铜镜里的美人,道:“娘子,我是你相公啊!昨夜咱俩还……你难道就忘了吗?”
李雨荷听他这么,心中一惊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怒斥道:“你可不要胡,我相公是孔智海,昨夜入洞房的人根本不是你……”
孔智海嬉皮笑脸道:“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昨夜掀盖头的不是我……可入洞房的人是我呀……”
孔智海就把周嘉霖替自己相亲的事情对李雨荷了,气的李雨荷抬手就给他一个大巴掌,骂道:“你就不是人,你是个畜生……”然后就平床上大哭。
“娘子,咱俩已经圆房了,如今你就是我的人了,再哭又有何用?不如与我做一对恩爱夫妻,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孔智海想到昨夜圆房的不是自己,也是一肚子火气,可他不能,只能耐着性子安慰李雨荷。
李雨荷哭了一会儿就止住了眼泪,道:“如今这个样子,我也只能认了,我希望你到做到,一辈子对我好!”
孔智海见她想开了,心中很是欢喜,保证到做到,他赶紧叫丫鬟给李雨荷打来洗脸水,重新梳妆打扮,然后去给父母敬茶。
孔员外夫妇本来心中忐忑,如今看到李雨荷与儿子来敬茶,一颗心也就放进了肚子里,暗自庆幸这件事做对了。
一整,孔智海都陪着李雨荷,还要与她亲热,李雨荷却道:“如今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来日方长!”
傍晚的时候,李雨荷慌称去方便,就悄悄地从后门溜走了,她来到府衙击鼓鸣冤,知府大人就升堂审问她有何冤屈?李雨荷就把孔智海告诉他的事了一遍,孔家蒙骗她成亲,并毁了她的清白。
知府大人一听觉得这案子有点意思,就立刻派人把孔员外父子带到大堂上审问,孔家父子是王媒婆出的馊主意,王媒婆也被带到了大堂上,在严刑拷问之下,几人就交代了他们的所作所为。
知府道:“你们利用下三滥的手段把李雨荷骗来,又辱她清白,该当何罪?”
孔智海根本没有碰李雨荷半个手指头,他本来心中还有气呢,如今李雨荷告他玷污她的清白,孔智海自然是不服气,道:“昨夜的人不是我,是周嘉霖!”
李雨荷道:“今日一早他就承认了,此时又不是,大人不要相信他的话,恳求大人为女子做主啊!”
知府道:“孔智海,你还想抵赖不成?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孔员外见儿子要挨打,赶紧磕头哀求饶命,并出了实情,圆房的人确实不是自己的儿子,并可以叫管家来作证。
管家来到堂上,证实了自己打晕孔智海的事情,孔智海道:“大人何不把那周嘉霖拿来,一问便知!”
周嘉霖被带到大堂之上,承认了自己代替孔智海相亲并入洞房的事实,道:“这一切都是孔员外的主意,生也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恳求大老爷饶命,我家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老母亲需要养活……”
李雨荷听到入洞房的人真的是周嘉霖,心中的气就消了一半,因为她早已深深爱上了周嘉霖。
知府扫视堂下众人,道:“孔青山,孔智海,王氏,你们合伙骗李雨荷嫁到孔家,按照律法,每人打二十大板!”
知府又道:“周嘉霖不但欺骗李雨荷,还辱了她的清白,罪加一等,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李雨荷一听赶紧喊道:“慢着!大人,周嘉霖也是被孔员外哄骗的,求老爷开恩,饶他一次吧!”
知府面色严肃,怒道:“他犯了如此大错,我要是饶他,以后还怎么服众,大家会骂我判的不公!”
知府想了一会儿,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笑容,道:“李雨荷,要想让我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