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嘴上不信,心里却放不下,他回到家里,果然见妻子不在家,想到赵四的话,他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他准备出去寻找,刚跨出门,陈翠云居然回来了。
“相公,你怎么回来了?”陈翠云有些吃惊的问道。
李大牛道:“不是想你吗?就加班加点的提前把活干完了,想着回来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却不在家,干什么去了?回来如此晚。”
陈翠云叹口气道:“我表姐病了,我去看她,这一叙话就忘了时间了。”
别胜新婚,可李大牛心里有事,躺在床上就不动弹,陈翠云觉得他很反常,就问他是不是病了,李大牛道:“明日还要出去做活,我舍不得娘子,心里难受……”
陈翠云赶紧安慰他,道:“相公在外干活辛苦,我也很心疼你,可没有苦哪有甜呢?相公再辛苦几年,咱们攒下钱后就在镇上开个店铺做买卖,就不干这个营生了……”
夫妻二人了一会儿话就睡了,但李大牛并没有睡着,他一夜未眠,次日就背着工具出去了。
当晚上,李大牛悄悄潜回家中,躲在柴房里面,等待着故事的发生,可等到五更也没有看见有人来,他才悄悄离开。
一连两个晚上,李大牛都躲在柴房里,悄悄观察着妻子房里的动静,可依然是一无所获,到邻三个晚上,终于有人出现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几个月前他救下的那个老汉。
老汉敲响陈翠云的房门,房门就打开了,陈翠云从房里走出来,二人嘀咕了一会儿,陈翠云就跟着老汉走了。
李大牛心中残留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他的心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他想不明白,这二人怎么就如此无耻,他也恨自己引狼入室。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就拎着一根棍子从柴房冲出来,喊道:“站住!”前面的二人听到声音也是吓了一跳,就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
李大牛红着眼睛质问老汉:“我好心救了你,你却诱拐我妻子,你安的什么心?”
老汉赶紧解释道:“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样做是为你好……”陈翠云躲在老汉后面,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原来,这个老汉是陈翠云的父亲,一年前他并不是失踪,而是被人陷害推下悬崖,陷害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翠云的相好朱大力。
朱大力是镇上马财主家的上门女婿,一次偶遇让他对貌美如花的陈翠云垂涎三尺,陈翠云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也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二人就偷偷苟合在一起。
很快,陈翠云就怀孕了,陈老汉发现女儿怀孕之后就逼问她那个男子是谁?陈翠云只能交代了她与朱大力的事情。
陈老汉一听就怒不可遏,还扬言要去镇里告朱大力,陈翠云就给父亲跪下了,恳求他放过朱大力。
父女二饶对话被门外的朱大力听到,心中非常害怕,一个罪恶的计划就在心头生起,陈老汉上山砍柴时就把他推下了山崖。
铲除了陈老汉这个定时炸弹,朱大力继续与陈翠云厮混,陈翠云就要求朱大力休了妻子,把她娶进门,可朱大力是个上门女婿,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妻子给的,别休妻,娶一房妾他都不敢。
面对这样的渣男,陈翠云并没有立即止损,而是越陷越深,朱大力既不能给她名分,也不想与她结束这种关系,于是就想了一眨
他找到张氏把陈翠云嫁给老实巴交的李大牛,当时陈翠云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等陈翠云快要生产的时候,陈翠云亲戚家有活让李大牛去干活,其实这一切都是朱大力安排的。
李大牛出去干活的时候,陈翠云生下一个男婴,朱大力就偷偷把男婴放在自家门口,故意让妻子发现,然后收养了那个孩子,等李大牛回来,陈翠云就自己的孩子早产夭折了,朱大力的妻子和李大牛都被蒙在了鼓里。
李大牛不在家的时候,陈翠云和朱大力经常幽会,陈翠云再也不想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她要与朱大力长相厮守,朱大力就哄骗她,要她再等等。
可陈翠云等了几个月,朱大力的妻子依然安然无恙,她气愤不已,就去镇里与朱大力见面,让他快点行动,谁知二饶谈话被一个老乞丐听到。
这个老乞丐就是陈翠云的父亲陈老汉,其实陈老汉摔下山崖的时候没有摔死,而是受了重伤,他被一个猎户救回了家,因为伤势严重,在猎户家住了一年才离开。
他怕被朱大力认出来,就扮演成一个乞丐来到镇上,好巧不巧,正好在镇子后面的树林旁遇到了朱大力与陈翠云,听到了二饶密谋,他为女儿的执迷不悟感到十分痛心。
陈老汉本来想去县衙告朱大力的,但他又怕连累女儿,所以没有报官,他想去劝女儿,但又怕李大牛知道了女儿的事情,于是就装生病在路上等着李大牛,李大牛就把他带回了家。
陈翠云也是次日才认出父亲的,但父女二人却隐瞒了李大牛,陈老汉私下里劝女儿与朱大力断绝关系,并把自己被朱大力推下悬崖的事对她了,可陈翠云依然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