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莲听了他的话,就忍不住哽咽起来,钟于昊不知道她为何哭泣,以为是自己错了什么,赶紧就向她道歉。
“这与你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起了我的母亲……”冯莲用手帕擦去脸上的泪痕道。
原来冯莲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几岁时母亲就去世了,她和父亲一起生活,父亲是走乡串户的修伞匠,没有固定的住处,四海为家。
就在几前,她和父亲才来到这里,就暂时住在了靠山村隔壁的马家寨,他们准备把这十里八乡的伞修完再换其他地方。今日下午,冯莲把父亲修好的伞给顾客送去,送完就快黑了,她就急匆匆的往回赶,恰巧就遇到了钟于昊。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就看见村子里的烟火了,靠山村和马家寨虽是相邻,但中间隔一座漫水桥,钟于昊不放心冯莲,就把她送到霖方。
冯伞匠见有人把女儿送回来,对钟于昊是感激不尽,就让他在家里吃了饭再走,钟于昊却道:“区区事,不值一提,我得赶紧回去,要不我母亲会担心的!”他完就告辞走了。
过了几,钟于昊出去干活的时候,冯莲就提着一盒子点心上门了,田氏不认识冯莲,但还是礼貌性的把她让进屋里。
还没有等田氏询问,冯莲就把那日钟于昊送她回家的事情了,还是专门来看望田氏的,田氏看着温柔可饶冯莲很是喜欢,就要留她吃午饭,冯莲也不客气,就留了下来,与田氏一起做饭,二人越聊越投机,好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从那起,冯莲三两头的来到钟家,与田氏聊,帮助田氏做家务,田氏得知她从就没有了母亲,也很心疼她,把她当做女儿一样看待。
钟于昊十七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田氏觉得冯莲不错,就准备撮合二人,钟于昊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冯莲有故事,不过经过田氏这么一,他心中也起了波澜。
田氏道:“莲这闺女不但长的好看,而且家务活也是一把好手,谁要是娶了她也是福气,你要是愿意我明日就找媒婆去提亲!”
钟于昊也有点喜欢冯莲,但他又觉得不可能,因为冯莲不是本地人,她要随着父亲到各地去修伞,怎么会为他停留呢?
道:“娘,谁知道人家莲姑娘愿不愿意?”
田氏道:“那莲姑娘是喜欢你才三两头来咱家的,你还看不出来吗?只要去提亲,她一百个愿意!”
钟于昊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不太靠谱,道:“娘,我看这事就算了吧,我现在还,亲事等两年再考虑。”
田氏道:“你再等两年,就没有这么合适的姑娘了,这事就交给我吧,早些给你成个家,也算对的起你的父亲了!”田氏想到钟木匠,眼圈就红了。
次日,田氏就找到村里的王媒婆,让她去马家寨跑一趟,王媒婆收留了田氏的礼物,当然是尽心尽力,就去冯家提亲了。
冯伞匠听了就直接拒绝了,他冯莲已经在老家定下了亲事,田氏得知后觉得很是惋惜,钟于昊却很释然,二人缘分没到而已。
一日半夜,一个黑衣人就来到钟于昊的房里,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就离开了。从那之后,钟于昊每日就把那个布包踹在身上。
这日,冯莲来到家里,她手里拿着一件新夹袄,是亲手为钟于昊缝制的,并让他把外衣脱下来试一试,钟于昊也不客气,就脱下外衣试穿,身上的布包就不心掉了出来,钟于昊脸色大变,赶紧捡起来放进了怀里,冯莲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表情,但没有询问布包里是什么东西。
又过了几,冯莲床坏了,父亲又不在家,就叫钟于昊去修床,钟于昊干活还没有回来,她就在家里等,一直等到傍晚的时候,钟于昊才干活回来。
冯莲明来意,钟于昊就跟着她去了,来到钟家,冯莲并没有急着让他修床,而是做了两个菜,又拿出一壶美酒,吃了饭再修床,钟于昊盛情难却,就与她对面而坐,边吃表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冯莲已经有些醉意,钟于昊就不让她再喝了,自己也起身去修床。
他检查了一下木床,就拿出工具开始修理,床的毛病并不大,不一会儿就修好了,钟于昊起身道:“已经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着背起工具就要离开。
冯莲却从身后抱住了他,醉意朦胧的道:“钟大哥……我爹出去修伞了,钱都在他身上,修理费我现在没迎…我可以把人给你……”
钟于昊被她紧紧抱住走不了,就慢慢的转过身子,冯莲醉眼朦胧的看着钟于昊的眼睛,娇羞道:“钟大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钟于昊推开冯莲,道:“你不要这样,修理费就免了!”他就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塞到冯莲的手里,道:“这钱你先拿着花!”
冯莲的手已经伸进钟于昊的衣服里,悄悄拿出了那个布包……随后一个黑衣蒙面人就从门后窜了出来,抽出短刀就朝钟于昊刺去。
钟于昊早有防备,一个躲闪蒙面人就扑了个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