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五处刀伤,最危险的一刀就在脖子上,如果不是躲得快,想必早已香消玉殒。
“黍姐!”
几个老卒见状就要冲上来,结果被穆胥给拦下来:“别添乱!”
“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吗?”老卒咬牙道。
“对。”穆胥看了一眼有些气喘的黍,又抬眼望着空中缠斗的秦帅,虽然心有不甘但只能接受:“我们只能看着。”
这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战斗了,贸然进去,反而会连累黍。
可惜了,就差一点点,要不是北境灵浊混杂的情况这几年越发严重,早在几年前,他们就能出来了。
穆胥侧脸望着军帐,拳头死死握住。
若是有精兵在此,道众又怎么敢如此放肆。
隐杀的身影再度出现,看了看手上的寒刃,对神情凝重的黍道:“你的步伐乱了,你的精神已经不足以让你靠着本能每次都躲过一劫。”
黍没有话,身子灵力缓缓释放,一股渗饶灵压缓缓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