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而坐,整整忙活了一夜,总算是结束了。
“哟呵,原来你们几个在这呢。”正休息着,陆昭武笑咪咪地出现在眼前。
“师兄!”源几人纷纷作势就要起来行礼。
“害,都是自己人,别搞这些,坐着吧坐着吧。”陆昭武摆摆手,然后一撩起下摆也坐了下来,丝毫不在意地方有多脏。
“怎样,可有受伤?”
源摇摇头:“都是些皮外伤。”
“哦,是吗,那还行,不过真的就是皮外伤?”陆昭武扭头示意了一下不远处正站在深渊旁发呆的皓白道:“他好像不止是皮外伤啊。”
“让他静一静就好了。”源黯然道:“那位凌剑师兄是他敬重之人,得给他一点时间。”
“凌剑啊,也是一个老御直了,和咱们指挥使同一年入的阁,虽然修为不怎么高,但武技却不是常人所能及,若是舍弃御道和他比拼,我也只能抵挡一百回合,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啊。”陆昭武叹了口气道,言语里有些萧索。
“算了,总要习惯,咱们内御直从赐服授玉那起便有了心理准备,总有那么一,都给我好好打起精神来,那些走聊前辈可不喜欢看到我们这幅苦瓜脸。”沉默了一会后,陆昭武拍拍手掌鼓劲道。
几茹零头,虽然有些不适,但还是强迫一下自己尽快习惯,毕竟,内御直不是过家家,即便再强大,再心,也总免不了会有损伤甚至牺牲,总不能每次都是这么一副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