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内御直的师兄师姐们封锁了消息吧。”杜点点头:“连我都不知道。”
“也许吧,不过这么来,能把仙人伤成这样的人,万一要是再遇上了,那秀秀?!”源忽然惊醒,然后又紧张起来了。
“啧!哎呀!我这张嘴!”皓白和杜差点想赏自己一巴掌,一旁的唐氏兄妹和老三都想掐死他俩了,好不容易让源的情绪好点,你们偏偏哪壶不提开哪壶!
“不用担心,那人被两位仙人联手镇压,受了大伤,两年内都不可能出现了。”
突然,一个温文儒雅的声音从院子外传入,众人循声望去,两名青衣白袍的男女出现在院子门前。
“你就是陈源吧。”那儒雅的男子轻声笑道。
“师兄师姐好。”源几人楞了好一下,随后连忙施礼。
“源师弟好生俊俏呢,难怪秀秀姑娘念念不忘,让两位仙人好一顿牢骚,以后见到你要是配不上秀秀就得把你打一顿,嘻嘻。”长相挺美的女御直打量了一下源忽然捂嘴笑道,看得一旁的男御直满脸无奈。
源眨了眨眼,然后连忙问道:“师姐,秀秀是给我留了什么信息吗?”
“没有的喔。”
“额....”
“哈哈哈,师弟你真有趣。”
女御直见源那副紧张的模样也不打趣他了,正色道:“秀秀是怕你担心,早就提及,如果你回来见不到她一定会很担心,所以两位仙人吩咐我们,等你回来了,就过来告诉你一声,有他们在,你就放一万个心,最多五年,一定还你一个完整的秀秀,到时候你可不能负了她。”
源闻言长长地出了口气,随后双手作揖长揖到地:“谢过仙人。”
“嗯,两位仙缺得起你这礼,我就斗胆先替两位受你这礼了。”男御直颔首道。
“师兄师姐过来只是为了传话给源么?”唐晓舞好奇地问道。
“也算也不算吧。”男御直摇摇头:“只是恰好听闻所里的同袍到昨夜在桂岭发生的事,又知晓你们在这里,想过来了解一下,我们也好成文提送回去有个交代,就顺道把话一起传了。”
“不过,你们这里,怎会有一阵淡淡的妖气?”男御直完忽然四处打量了一下,有些好奇问道。
源几人相视一眼,还没话,便听到云儿那鬼哭狼嚎的声音,看来胡婶言语教育完之后,开始动作教育了。
“呵呵,看来就是这家伙昨夜惹事了是吧,倒是挺精神。”男御直乐道:“既然她现在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出来,你们几个也算当事人,快我们讲讲,我们好回去交差。”
过了半个时辰,在几饶讲述下,总算是把事情起末都弄清楚聊两个御直把写好的记录轻轻吹了吹,然后放进袖口里,便向众人告辞离开了。
“源哥哥!”这时候早就被教育完扒拉在门框处的云儿,见御直一走,便立马揉着屁墩奔向源。
“怎样,知道错了吧,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调皮。”源一把抱起云儿责怪道。
“不敢了不敢了,云儿再也不敢了。”云儿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源见得是有好笑又有些心疼:“疼不疼?”
“疼~”云儿扭头望着一眼身后,见娘亲不在,又扭过头靠近源耳边道:“其实一点都不疼的喔,云儿轻轻用力,娘亲的鞭子打在屁屁上就一点疼都感觉不到了。”
“哟,云儿这赋可以啊,这才应灵一晚,都会运用灵力护体了?”唐仁皆诧异了。
“这赋,看来日后又是了不得的人物啊。”皓白哀嚎一声:“哪里还有我的活路。”
听不懂或者是根本没心思听的云儿忽然悄声道:“源哥哥我有个朋友想住在我们家,可以吗,我好喜欢她的。”
源无奈地单手抱着云儿,一手伸出道:“快把人拿出来,放在兜里也不怕憋坏了。”
“不会的喔,姐姐好得不得了呢。”云儿见瞒不住了,吐舌一下,挣扎从源身上下来,然后心翼翼地双手从兜里掏出什么,指缝里还隐隐发着光芒。
“源哥哥,你看,就是这个姐姐。”云儿双手缓缓打开,一只长着两只好看的翅膀的蝶妖就躺在云儿手中,望着好奇地围过来的众人有些畏惧。
“这么的蝶妖啊,我还是第一次见。”皓白挠了挠下巴,生生忍住了想触摸的感觉。
“蝶妖本来也没多大,还有得你好像见过很多次一样,不是昨晚,你连妖都没见过吧。”老三嗤道。
“她好可爱啊。”某位唐氏大姐手搓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云儿掌心里捏起这蝶妖,不过被杜阻止了。
“她好像受伤了。”杜解释道。
“哎,好像还真的是。”原本很畏惧的王苗侯格和鲁海几人从云儿掏出蝶妖的那一刻就躲得远远的,见源几人一阵细细打量,那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