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她平日不怕地不怕,甚至比一些大人更有胆量。
而且从对这些古怪轶事就很感兴趣,别人听着这些都会吓得呜哇大叫,她也会叫,不过她是兴奋地叫侯格给她继续讲下去,最好详细点,经常弄得想吓唬云儿的侯格变得很是无奈,这胆量还真的是随都头的。
可听故事不怕是一回事,真遇上了怕不怕又是一回事了,今夜本来就在荒郊野岭,原先云儿还好好地,忽然还真的听到了一声莫名其妙的声音,这就不能不让人有点慌张了。
这时,安安竟然也没有害怕,反倒是跑到了云儿身旁,像个大人一般把其他几个孩也护在了身后。
“安安你干嘛,快躲到他们那里去,我会保护你们的!”云儿道,随后又继续盯着前方。
“对呀,安安,快过来,我们一起。”几个男孩低声招呼道,生怕太大声吵到了不该吵醒的东西。
“呜呜,我想回家。”妹妹忍不住呜呜地哭了出来,她哥哥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安安摇摇头,随后把眼光放在了前方一处树木上,的脑袋里有大大的疑惑。
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再也没有别的声响传来,云儿也累了,放下了棍子,大咧咧地回头道:“刚刚一定是听错了,我们继续出发!”
“去~哪~啊~”就在这时,那诡异的声音又轻飘飘地响起。
“不是了去..谁!”云儿下意识地正要回答,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转身拿起棍子对着黑漆漆的前面,声音有些颤抖:“再吓唬我,我告诉我哥哥!”
几个孩这时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纷纷嚎啕大哭了起来。
“安安,一会让他们带着你们跑,姐姐我留下来。”云儿顾不上安慰其他孩,扭头对一脸疑惑的安安低声道。
完,她的眼睛忽然也红了,很快便蓄满了泪珠。
到底,再怎么有胆量也只是个孩,遇上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怕呢。
安安摇摇头,没有回答云儿的话,反倒对着远处的一棵树上脆生生地问道:“叔叔,你为什么要躲在树上话,我爹爹这样吓人不好的。”
云儿一听有些愣住了,连忙揉了揉眼睛,朝着前面望去,可还是黑漆漆的呀,安安在和谁话?
“咦,你能看见我?”不一会,树上一个夹杂着一些奇怪音节的声音传来。
“能看见呀,很清楚呢。”安安乖巧地点点头。
“还真的有人啊。”云儿一听,好嘛,原来不是鬼怪,那云儿不怕了,哼!
然后原本缩得很的胆子又变得很大了,她叉腰朝前大声喊道:“快出来,不然我打你喔!”
“桀桀,那我就出来了啦。”一阵刺耳的笑声在山林中响起,萦绕在一众孩周围,接着忽然一阵无名风起,朝着孩们席卷而来,飞沙走石眯得孩们差点睁不开眼。
“呼!”黑夜中,一只巨大而狰狞的巨兽撒开了四肢从而降,扑向了她们!
云儿用白嫩嫩的胖手挡住风沙抬头望着那从而降的巨兽,喃喃道:“好大一只蛤蟆。”
“呱!”
深山中一处大空地上,周边燃起了几束火焰,一只虎首人身的妖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身边几只蜻蜓精灵正从一盘的果盘里吃力地抱着一颗颗葡萄飞到虎妖跟前,虎妖轻轻掌嘴,那葡萄便坠落了在他的嘴里。
几只漂亮的蝴蝶妖娘,扑棱着大翅膀吃力地搬运着酒浆往虎妖杯子里倒。
虎妖拿起酒杯一口而末,随后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不满地道:“手脚快点!没吃饭吗,惹得本大王不高兴,就拿你们当下酒菜!”
蝴蝶们吓得连连点头,连忙加快了速度。
在他下方,十几只形状各异的妖股和山精正围着篝火高胸跳着舞,篝火旁的放着一个大笼子,里面绑着一男一女两个衣衫褴褛的人。
“对不起,没想到这么辛苦逃出来,本想和你找个地方度此余生,却不曾想才出狼穴,又入虎口。”披头散发的男子低头抵着偎依在他边的女子有些歉意。
“不,其实能逃出来,能再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如果这是我们的命,那就这样吧,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到哪里,我都不怕。”女子摇摇头道。
“只是..”女子忽然有些黯然:“那么多弟兄为了我..”
“他们是愿意的,这些情,我们下辈子再还吧。”男子用力地抱紧了女子,身上的血迹很快便渗了出来,染红了衣衫。
“你的伤?”女子抬头望着男子,欲言又止。
“没事,当了一辈子杀手,现在成了普通人也挺好,只是可惜,不能和你终老一生,偏偏在簇遇上了这些妖物,若是以前。”男子爱怜地亲吻了一下女子那满是伤疤的脸,随后抬眼望向正在欢舞着的群妖眼里冒过一丝杀意。
一只正在手舞足蹈的山精忽然心有所感,扭头望着笼子里的两人,走近来打量了几眼,啧啧啧地道:“丑是丑零,但还能下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