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也该享享清福咯。”
听到师父的话,张师伯也不禁沉思了起来。
半晌,张师伯开口对着师父回道“不妥,李师侄这孩子内心成熟、做事也比较稳妥,我要是把这道观交给了姜伟这臭子,他指不定能把道观给卖了。”
“师父,有你这么埋汰饶吗?”
“你子就是块烂泥,永远扶不上墙,我都后悔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你了。”
“那可晚了,生米煮成熟饭了。”姜伟得意的对着张师伯回道。
听到姜伟和张师伯的对话,我和师父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路上,我开着车带着众人,姜伟坐在副驾驶上,张师伯和师父则是坐在了后排,我们四人一同出去寻找太平道教的下落了。
下午四点半左右,北方的空黑压压的一片,我拉下车窗指着北方的乌云对着师父道“师父,这是不是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