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认识能看懂梵文的!”
师父用着一脸疑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他怎么不知道我认识能看懂梵文的。
“那人是我在外历练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和尚,我猜他应该认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问。”
听到我的话,师父对着我点零头后便没再什么。
通秃子,自从我俩在潭州市分别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但好在我俩经常通过手机联系,通秃子的一个师兄得了恶疾离世了,按照通秃子那边的讲究,他们几个师弟要给死去的师兄念上半年的地藏经。
通秃子的手机号码以及手机都还是我给买的,找到通秃子的联系方式,我就给那边打了过去,电话嘟嘟了好半才被通秃子给接听。
“喂,李阳,啥事啊?”通秃子接听电话后就朝我这边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