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老太把她托付给我,那么在另外一种意义上,我就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
晚般左右,我和孙甜甜一人拿着一杯奶茶就乘坐酒店电梯来到了酒店九楼。
我刚迈出电梯,迎面看到的一幕让我头皮顿时发麻了起来。
并不是我看到了恶心或者杀饶场面,而是在我前方十多米处看到了两个熟人。
这两人正背着我往前走,左边那人身穿一身白衣,头戴一顶白色高帽;而右边那人则是穿着一袭黑衣,头戴一顶黑色高帽。
没错,这两人正是黑白无常,黑无常的手里拿着一支哭丧棒,而白无常的手里则是拿着一根黑色的链子,那链子耷拉在霖面上,白无常每往前走一步,那铁链子就在地上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这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不禁让我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