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在客厅里闻到一股中草药的味道。
“金爷爷,哪个是孙老太的卧室,我们先去卧室看看!”我焦急的对金爷爷道。
“跟我来。”
金爷爷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寨子里的巴代遭遇不测了,对于苗疆老寨的人来是非常不祥的。
我跟在金爷爷的身后来到了二楼一个卧室的门口,金爷爷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没等我来得及问,金爷爷连忙就冲到了屋子里。
见这情形,我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了,连忙也进入了卧室里。
映入我眼帘的,是躺在木床上的一个奶奶,这奶奶跟金爷爷差不多大的年纪,头发也全部都花白了,她的嘴角上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脸色惨白,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即使如此,她的脸庞仍是很慈祥,给人一种特别想接近的感觉,这估计就是孙老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