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了。”
宋安宁却没有这么乐观。
是啊,她活得不容易。
身份低微,遇到这种矛盾和危险的时候,只能想些偏门的法子,躲避过去。
但她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换句话说,她躲得过丹阳的针对和羞辱,躲得过裴清宴吗?
宋安宁叹了口气,觉得头疼。
果然,她没有猜错。
当天晚上,她已经脱了外衣,正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声音,是裴清宴来了。
宋安宁一惊,连忙将衣服拢上,果然,下一秒,裴清宴便破窗而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都跟丹阳说了些什么?”
宋安宁又惊又怒,“裴清宴,你疯了?!这里是我的闺房!”
她才刚脱完衣服,现在只着了一件纱质的单衣,这个男人……他、他究竟是怎么敢闯进来的?!
裴清宴一愣,这才发现她身上的穿着。
因为那件中衣是纱质的,很薄很透,所以透过烛光,能很清晰的看清她里面的穿着,是一件桃粉儿的肚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