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放开……”
吴小刚呼吸困难,惊恐地挣扎。
平头青年眼神冰冷,声音如同寒铁。
“太子爷的身份,岂是你这种东西能评头论足的?”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扬起!
“啪!”
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扇在吴小刚的左脸上!吴小刚脑袋猛地一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啪!”
反手又是一记,扇在右脸!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平头青年下手极重,速度极快,左右开弓,毫不留情!
吴小刚被打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左右剧烈摇晃,鲜血混合着口水、牙齿碎片,不断从嘴角、鼻孔中喷溅出来!
一连二十个耳光!
当平头青年终于停手,像扔垃圾一样将吴小刚丢在地上时,吴小刚已经彻底被打懵了。
他瘫软在地,左右脸颊肿得如同发面馒头,布满了紫红色的指印,嘴角撕裂,满口鲜血,一张嘴,好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掉了出来。
他眼神涣散,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身体本能的抽搐。
这血腥暴力的一幕,让刘浩、王强等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再质疑什么了。小洁也吓得花容失色,躲到了宝马后面,不敢再看。
秦洛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但并没有出声阻止。吴小刚这种人,欺软怕硬,嚣张跋扈,吃点苦头也是活该。
他更在意的是刀锋那个莫名其妙的称呼。
他看向已经直起身的刀锋,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不悦。
“太子爷?刀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成你们安邦的太子爷了?”
刀锋上前一步,靠近秦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
“秦先生,集团内部现在都在传,说你是……老爷子的私生子。加上遗嘱里,老爷子把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都给了你,所以……底下人自然而然地,就把你当成安邦未来的主人,太子爷了。”
私生子?!
秦洛瞳孔微缩,随即脸上露出荒谬和坚决的神色,他立刻摇头,声音斩钉截铁。
“胡扯!绝无可能!我是孤儿,五岁的时候才被人送到孤儿院门口,之前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安老爷子多大年纪?我多大?这年龄差……怎么可能是父子关系?我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点我非常确定!”
他语气坚决,眼神清明,没有丝毫作伪。刀锋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他从秦洛的反应中,能感觉到那份不容置疑的否认。但……老爷子的遗嘱又做何解释?将毕生心血交给一个毫无关系的年轻人?这比“私生子”的说法更加难以理解。
不过,刀锋并没有深究。
他心思电转,既然秦洛如此坚决地否认,或许是有他自己的苦衷,或者……老爷子的安排另有深意,秦洛自己也不清楚?
无论如何,老爷子的遗嘱是铁一般的事实,秦洛已经是安邦集团法律上和实质上最大的股东,是主人。至于身份,叫“太子爷”还是“老板”,都不重要。
“明白了。”
刀锋点了点头,顺着秦洛的话说道。
“秦先生既然说不是,那就不是。私生子的说法,是无稽之谈。”
他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恭敬而坚定。
“但是,老爷子的遗嘱已经公布。安邦集团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属于您。从法律和道义上,您都是安邦集团现在唯一的主人。所以,您依然是我们的‘太子爷’。请太子爷随我回集团,主持大局,稳定人心。”
秦洛被这绕来绕去的话弄得有些头疼,但“遗嘱”、“股份”这些关键词他听清了。
他心中也是疑窦丛生,安老爷子为什么要把股份给他?这太不合常理了。
他拿出手机,快速搜索了一下“安邦集团遗嘱”相关的新闻,虽然正式公告还没出来,但已经有零星的小道消息和业内人士的爆料在流传,内容与刀锋所说基本一致。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难以置信的报道,秦洛沉默了。虽然不清楚缘由,但白纸黑字摆在那里,这似乎……成了既定事实?
“后天上午,老爷子出殡。”
刀锋见秦洛沉默,又补充了一句。
“作为……集团最大的股东,老爷子指定的继承人,您理应到场。”
秦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不管怎样,安老爷子对他有“赠股”之举,于情于理,送他一程是应该的。
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后天我会去。”
刀锋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