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因此被恐惧,彻底的左右了思想。
他满脑子都是要联系贪狼的念头。
于是。
他在开门看到这个秃头男后,本能的抬手。
砰地一把,抓住了人家的衣领子,顺手拽进病房内,咣的一脚关上门,喝问:“你,你有电话吗?”
啊?
电话?
有,有有。
我给你拿电话——
秃头男被贺兰青海吓了老大一跳,慌忙打开黑色公文包,去拿电话。
“快!快给我。”
贺兰青海急不可耐的,松开了男人的衣领子,右手去拿电话。
秃头男的右手,从黑色公文包内拿了出来。
手里拿着——
着急拿电话的贺兰青海,好像觉得眼前有寒芒乍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心脏剧痛。
“这,这是怎么回事?”
贺兰青海满脸的不可思议,缓缓地低头看去。
就看到了一个刀柄。
其实,那是一把牛耳尖刀。
只是因太过锋利,被秃头男一刀刺进贺兰青海的心脏时,直接没柄。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贺兰青海的眼珠子,猛地睁大,几乎要瞪出眼眶。
“因为你该死了。海青,贪狼让我告诉你两句话。一,他祝你死的愉快。二,他委托我在以后,帮你在卧室里照顾贺兰雅月。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我,是和你并驾齐驱的西域三大王牌之一!代号,师娘。”
外形憨厚的秃头男微笑着,慢慢地缩回了刀子。
顺势抬脚,重重踹在了贺兰青海的肚子上。
砰。
贺兰青海仰面,重重地摔倒在了特护病房的地上。
哗啦。
秃头男从公文包内,拿出了一叠照片和一封信,撒花般的扬在了病房内。
呵呵。
秃头男冷笑着转身开门,出去后迈着忧愁的步伐,走向了楼梯口那边。
这一幕——
特护病房下一层的一个房间内,崔向东和雅月一起,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的很清楚。
韦定国歪着脑袋,看着走进楼梯内的秃头男。
嘴里唧唧歪歪:“小叔,您听到秃头男刚才说什么了吗?他说,他是贪狼麾下西域三大王牌之一,代号师娘。他还说要代替贺兰青海,照顾小婶婶。就他那笔样,也敢垂涎我的小婶婶?我都没好意思的,起这个心思好吧?”
啪!
一个大窝脖,拍在了韦定国的后脖子上。
崔向东骂道:“还不赶紧派人盯紧秃头男,瞎哔哔个鸡毛呢?可以肯定,秃头男不是师娘的本来面目。师娘戴着的面具,应该是最先进的倒模面具。他走的很慢,分不清男女。盯紧他!他绝对会找地方,改头换面。”
哦哦。
韦定国连忙干笑着,拿出了电话。
他在打电话。
特护病房内的贺兰青海,脑袋里正随着生命的飞速流逝,进行大脑风暴。
就是以光速的速度,回想被大脑输入记忆库内的、今生所有的回忆。
从他记事起的童年开始——
他看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在阳光下欢呼着奔跑着,追逐蒲公英。
在他背后,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几岁小女孩,正张开双手,着急的追赶他。
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自时间长河内传来,很清晰:“青海哥哥!等等雅月!青海哥哥,等等雅月。”
“如果我的今生,在雅月追赶我时,就此戛然而止,多好?没有恶心的豪门联姻,没有恶心的廖永刚。”
贺兰青海的脑海中,忽然浮上了这个念头,打断了今生的光速回忆过程。
老天爷满足了他。
让他的生命,就此戛然而止!
滴答。
一滴泪水从贺兰青海几乎瞪裂的眼角处,带着浑浊的红色,滴落在了一张照片上。
现场足足二十多张照片——
全都是贺兰青海在美扭腰时,和某白男的漂亮妻子,各种抵死缠绵的名场面。
那封信里的内容,大意如下。
贺兰青海仗着英俊潇洒的玉树临风,迷住了这个名叫罗密欧的白男之妻,朱丽叶。
婚姻被破坏了的罗密欧,为此和妻子大吵大闹。
朱丽叶羞愧下,自决归西。
罗密欧彻底崩溃,誓杀贺兰青海!
于是。
罗密欧在变卖家产后,从暗网找了个职业杀手。
忠于工作的职业杀手,悄悄潜伏到了青山。
终于觅得良机,对贺兰青海一击致命。
哎。
还真是自古奸情出人命。
花花莫名好怕怕——
“啊!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