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柳天逸点头：“要同时破开生与死的力量，而且轮回八道之后，一念，还有第九道。”

    “那才是他最强大的一道。”柳天逸缓缓道：“单凭这第八道，就算是书，也要以本源之力，方可破之。”

    还有一人，直直的看着洛尘和一念，眼中充满了失落，他两眼无神，已然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正是龙雀。

    原本他还自诩天之骄子，天底下少有人能够比拟，可今日看了这一战之后，他不禁自嘲一笑，终于明白自己跟他们的差距。

    天网的诸天榜，难怪自己登不上，这样的差距，实在太大，他们两人的任何一个，自己都不是一合之敌。

    “看来，一念打算一招定胜负了。”惊九霄看着一念的第八道：“他这一击之后，若想继续一战，就只剩下第九道了。”

    “他已经败了。”书缓缓道：“他做了一个最愚蠢的选择，他并没有先去破除洛尘的空间领域，空间，不是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