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有天大的事情等着你去救场啊?那……那雷火缺你就不成?连亲都不成?你自己说,这他娘的像话吗?”
“秀娘也同去!”
“同……同去?”田俭霆扶起酒杯,用手指叩连续叩了几下桌面:“把酒满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没点眼力劲呢?”
“我……”
田小树一脸无语地给他满上酒,田俭霆美美地喝上一口:“能说吗?”
“能!就算是不能,二叔您开口问,那我也得和您说。”
“嗯,这才像句人话。”
田俭霆大是满意,仰头喝完杯中的酒。示意田小树再倒酒,然后才继续道:“说说,反正和你小子喝酒也是无聊。”
“好!朝仙会提前举行,秀娘要去参加朝仙会,我呢,得柴羽彦的师尊关照,或许有机会成为雷火剑圣的师弟……”
“等……等等!”田俭霆打断田小树的话,有些结巴地道:“树哇,二叔没听错吧?你刚才说得是真的?”
“当然!我这骗谁也不会骗二叔您。”
田小树笑眯眯地说道,心里更是补上一句:是你打断的,后面的话可不是我不愿意说。
田俭霆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乐呵呵地道:“这要是论起来,那雷火剑……嘿嘿,也得低我一辈!”
看他不要脸的样子,田小树也忍不住一笑:“行,到时我请他来京城,二叔您和他论论辈分的事。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肯定不会一根手指头敲死你的。至少,也得用巴掌。”
“你这孩子……没意思!嘿嘿……哈哈哈……”想到得意处,田俭霆还是不要脸地大笑不已。
田小树冷眼看着他,很快,也跟着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
不远处的阁楼中,李秀怜和赵安音听到这边的笑声,从窗户处探头看过来。
见到两人在笑,她们也都露出笑容。
趁着这高兴的机会,李秀怜翻手取出一面三指大小的金牌,双手递给赵安音。
“殿下,这是——王爷的令牌?”
赵安音看到手中金牌上的字,一脸震惊地叫出声。
“二婶,这是郎君的意思。本来,他是想亲手把这令牌递到二叔手中的。但他又觉得,二婶更适合。所以,就让秀怜把令牌带来。”
李秀怜微微一笑:“郎君他说了,这令牌要是二叔拿着,怕他会去欺负人。二婶您拿着,不能让人欺负。谁敢,上至皇亲下至闲汉,都可往死里打。这事,二兄和父皇都有点过头的。”
赵安音明白了。
手握这金牌,只要自家郎君不造反,掌掴太子都能全身而退。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说这金牌不能给自家郎君。以他的性子,有这金牌在手,还真是会出事的。但转念一想,赵安音摇头。
“殿下,我们居住京城,有圣人坐镇,又怎么会被人欺负呢?这晋王的令牌还请殿下收回。”
“二婶,这可是他的意思。”
李秀怜轻笑道:“二婶您可不要不信,他可是说过,如果二婶不接,那他就把令牌交给二叔。嘻嘻……后面真要出什么事,操心的不还得是二婶您!”
“你们……唉,那还是二婶收着吧!”赵安音苦笑着把金牌送入怀里。
正要说话时,却见李秀怜翻手又从识海空间中取三个檀木盒子放在身前。
“殿下,这——又是怎么回事?”
“二婶,这还是郎君的意思。”
李秀怜打开上面的盒子,赵安音定睛一看,见到里面满满一盒金票,最上面的金票面值是一万两。
“二婶,郎君说了,这次离开的时间可能有点长,所以就先给还未见面的弟弟妹妹们准备好见面礼。二婶,这可不是给您的,可不能替弟弟妹妹他们拒绝。”
“可——可是这也太贵重了吧?殿下,这真的不能要。”
“二婶,只是一百多万两金票而已,我们去雷火宗,金银在那里是没用的。您说,我们留着不是占地方吗?”
说着,李秀怜又打开第二个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颗蟠桃。
赵安音是吃过蟠桃的,认得,也知道蟠桃的功效,一时间,已然无法说不要。
做父母的,又怎么舍得让自己孩子受苦呢?
能增加一元的寿命,怎么能拒绝?
李秀怜也不说话,又打开第三个盒子。
盒内是两个玉瓶。
“二婶,这玉瓶中各装一颗混元金仙境的妖丹,也是朗君给弟弟妹妹的见面礼。他在这妖丹上布设了禁制,不会让妖丹在短时间内被吸收,您放心给他们服用就是!”
一百三十万两金票、两颗蟠桃、混元金仙境的妖丹!
可以说,赵安音腹内的儿女,还未出生便已然站在云端。
哪怕他们智商有限,那都是能成天尊的存在。
看赵安音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