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缠满了绷带,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大声喊道:住手!你们都住手!咳咳咳……
因为喊的声音太大,牵扯到了他的伤势,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让他们住手,他们是不会听的。
闫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病床上的孙建说道:想让他们住手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们闫家的条件。
做梦!
孙建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答应你们!
好啊!
闫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那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位兄弟被活活打死了。.
你……先让他们住手,条件咱们可以再谈!
孙建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名手下被活活打死,想使用拖延计策。
谈条件?
闫强一脸不屑地笑着说道:让你做我们闫家的一条狗,那是看得起你,你竟然还要谈条件?你见过狗跟主人谈条件的吗?
你……
孙建怒不可遏。
可他现在这种状态,却又无可奈何。
除了一张嘴还能说话以外,他全身几乎哪都不能动了。
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你们几个也别都围着一个人打,过来两个人,帮建爷把石膏卸掉,看着他这样我就觉得难受!
闫强转头对正在动手的几名青年吩咐道。
好嘞!
有人应了一声后,立即有两名青年停下手,来到了病床前。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声怒喝从病房外传来——
住手!